老刘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吧嗒了两下脚。老王手没停，屏幕蓝光映着他脸，看得老刘有点发毛。“炸山？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，我反正是吓一跳。”老刘揉了揉眼睛，“咱这是做白日梦呢？真在月球上天梯，挖煤？”

老王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头也没抬：“可不咋地。那地方，死寂得跟坟地似的，挖个煤都得先给它拆家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敲起来，“不然那地貌，硬邦邦的，跟敲石头似的。我这想法邪乎，但思路挺清。”

老刘皱眉：“炸山？用啥炸？炸药？那玩意儿上太空，够不够劲？”他突然想起啥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等等，你这炸完煤咋办？那月壤碎得跟渣一样，还挖不挖得动？”

老王终于抬头，嘴角噙着笑：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渣最能用了。”他起身踱了两步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“碎成渣，不就是粉末了？干粉啊！我这炸出来的不是煤，是高能炸药干粉！”

老刘一口水差点喷出来：“高能炸药干粉？你……你这哪是挖煤，你是变着法儿造炸药啊！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！”老王摆摆手，乐呵呵的，“就是利用月球资源，搞个循环。把月壤磨成超细粉末，掺上点从地球带过去的催化剂，再搞个定向引爆装置，往哪炸哪炸！炸出的碎渣继续用，循环利用。”

老刘挠挠头，越听越晕：“那……那月球不得炸秃噜皮了？”

“你以为我想炸秃噜皮？”老王噗嗤笑出声，“我这是在月球上搞大杀器呢！这干粉炸药，能量释放多均匀啊，不像TNT那么暴烈。用在太空，精度高，威力大！要我说，炸碎月球表层，制造一个巨型空间碎片带，那效果才叫绝！”

他转身又坐回电脑前，手指飞快操作：“你看我这设计，推进剂全用月球现成的，地球送上去的反推火箭省了。引爆方式我琢磨好了，电磁脉冲引爆，反应快，控制精度高！”

老刘看着老王一脸认真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小子平时怂得很，怎么一提到这茬就两眼放光？还“大杀器”？他这哪是挖煤，分明是想把月球变成太空武器库啊。

“你……你这哪是科研，你这是犯罪吧？”老刘后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