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又吧嗒吧嗒抽了一口烟，看着老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嘴角咧得更大了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天天琢磨月球的，到底咋想的？挖煤比登天还难？”

老王没抬头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敲得噼啪响。半晌，他停下手，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“可行性分析，风险预估，经济模型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刘摆摆手，“我知道你厉害，能算出个花儿来。可我就纳闷了，月球上那稀薄得跟没似的空气，挖煤不把人给憋死？还有那些坑坑洼洼的，挖出来的煤咋往外运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合上电脑：“老刘，你问我这些干嘛？”

“不是问我，”老刘的声音压低了点，“我问你自己。你琢磨这事儿这么久，到底图啥？”

老王低头看了两秒，又抬起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好奇而已。”

“好奇？”老刘嗤笑一声，“好奇心能让人炸月球？老王，你是不是忘了吃药了？”

老王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：“怎么会？我这好奇心，纯粹。”

“纯粹？”老刘揉了揉眼睛，“我听说，你那个‘能炸月球’的理论，已经能开学术会议了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那是瞎说的，别当真。”

“别当真？”老刘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“我看着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，肯定是想明白了。怎么，真要干？”

老王沉默了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突然开口：“老刘，你知道什么是‘熵增’吗？”

“啥玩意儿？热力学第二定律？”老刘抓了抓头发，“这跟我炸月球有啥关系？”

“有关系，”老王的声音很轻，“月球一直在那里，亘古不变。挖煤，改变的是它。但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很奇怪：“但炸掉它，不是更快地让它消失吗？”

老刘彻底懵了：“你特么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老王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：“我只是觉得，挖煤太慢了。把所有东西都搅乱，还快得多。”

“你疯了吧？”老刘猛地站起身，“老王，我就说这事儿邪乎！你说炸月球，跟你说挖煤能一样吗？那是月球！”

“不一样吗？”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挖出来的是资源，炸掉的是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