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产值喉咙又干又痒，唾沫星子翻来覆去在嘴里打转，硬是没敢多咽一口。他搓了搓脸，把那点红润劲儿全弄没了，装得自然点儿，装得自然点儿林凡，你小子能行不？他心里念叨着，眼睛瞟向门口。王桂花脚步挺实，踩得那破瓦房格格响。“来了啊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王桂花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脏兮兮的布袋。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家少爷吗？这才刚盼到一半，怎么就醒了？”她掩了掩嘴，眼神瞟向林凡手里的那包大葱，“这是打算今儿个也跟着我进山里？”王桂花说话直，一针扎一针的，但林凡听着心里舒坦。至少，家里这根弦算是绷起来了。

“没呢，”林凡把下巴微微一扬，故作大度，“桂花，你先放着，等会儿再处理。”他顺手把那包大葱往旁边一放，心里却盘算着，“这大葱，得怎么个卖法？”山货卖到城里，价格绝对差不了，关键是怎么让人买得顺手，怎么让人觉得值。

王桂花被他那副做派看得直乐，伸手在林凡胳膊上拧了一把，“得嘞，少爷说了算。”她说完，麻利地转身，脚步一晃一晃地出了门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脸上露出点笑意。这女人，虽然嘴巴利索得跟刀子似的，但心里还是挺向着他的。这算什么？资源整合？人才利用？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自个儿盘腿坐回那张摇摇晃晃的竹椅上。

天色渐渐亮了，山里雾气还没散尽，一层薄纱似的笼罩着一切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林凡伸了个懒腰，刚想琢磨琢磨接下来咋整，就听见外边有人喊：“林凡！林凡！你小子起没起？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操，这声音……他想起了镇东头的王大锤。

王大锤这小子，以前跟他在一块儿混过，但后来闹掰了，如今在镇上开了个杂货铺，规格比他林凡这泼皮无赖强不了多少。怎么把他给请来了？

林凡赶紧起身，擦了擦脸，把那股子装出来的少爷范儿一收，换上了一副哭丧着脸的表情。“锤子哥？啥事儿啊？”他把声音压低了，眼神躲闪。

王大锤斜背着个布包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算盘，走到林凡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几眼，脸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