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产值喉咙又干又痒，唾沫星子翻来覆去在嘴里打转，硬是没敢多咽一口。他搓了搓脸，把那点红润劲儿全弄没了，装得自然点儿，装得自然点儿林凡，你小子能行不？他心里念叨着，眼睛瞟向门口。王桂花脚步挺实，踩得那破瓦房格格响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嘛，跟个夜猫子似的，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在外面鬼混回来？”王桂花一进门就嚷嚷，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地上。

林凡赶紧站直了身子，赔着笑脸：“妈，我就是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。”

“哟呵，睡不着？是不是急着跟我那几个老姐妹表演什么叫相思苦了？”王桂花挑了挑眉，挤眉弄眼地笑起来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里哀嚎：老娘，您能不能别这么损？我这可是堂堂七尺男儿，虽然现在只能窝在这破瓦房里，但将来……

“行了行了，妈您就别在这儿损我了。”林凡苦笑着翻了个白眼，“您先忙您的，我……我去找老村长借点种子。”

王桂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但还是没说什么，嘟囔着往厨房走：“种子？种什么种子？现在种能让你发财啊？”

“能啊！我妈说，种地也能赚钱，还能锻炼身体，一举两得。”林凡随口胡诌了一句。

王桂花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这小子，还学会耍嘴皮子了？行吧，听你的，不过种地可没那么容易，别到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。”

林凡感激地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又被叫住：“等等。”

“怎么着啊，妈？”林凡回头问道。

“你这身衣服……”王桂花指了指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“跟个乞丐似的，要去种地啊？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确实挺土，脸上还有点黑，村里人要是看见他这模样，指不定会怎么想呢。

“妈，您先忙吧，我……我去村头看看。”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绕开王桂花往村头走。

刚走到村口，就看见几个村里的闲汉聚在一起抽烟聊天。林凡正想绕过去，却被其中一个人叫住：“哎，这不是林凡嘛，来来来，跟哥们儿聊两句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走了过去：“……什么事儿啊？”

“没事儿，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