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产值喉咙又干又痒，唾沫星子翻来覆去在嘴里打转，硬是没敢多咽一口。他搓了搓脸，把那点红润劲儿全弄没了，装得自然点儿，装得自然点儿林凡，你小子能行不？他心里念叨着，眼睛瞟向门口。

王桂花脚步挺实，踩得那破瓦房格格响。她手里拎着个小布袋子，一进门就甩了甩，灰头土脸的，活像刚从地里拔葱回来。林凡赶紧迎上去，伸手想接过袋子，嘴里说着：“妈，您辛苦了。”

王桂花却没接，朝着墙角那口空锅努努嘴，叹了口气：“凡凡啊，你看看咱家这光景，锅都破得边边角角见了底，地窖里还能刨点红薯出来就不错了。你爸……唉，你爸要是能回来，咱家还能像个人家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脸上却挂着笑：“妈，您放心，妈。啥时候不回家啊？我……我跟人打了个赌，输了得在这待到中秋。妈，您别担心，等我赢了钱，我给您买口大锅，再买两头肉猪！”

王桂花“呸”了一声，伸手就戳了他脑门：“就你这嘴皮子，能赢钱？我看你八成是跟野狗打赌，把家当都押进去了！行了行了，少贫嘴，赶紧把饭弄上。”

林凡应着，溜达到地窖门口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。地窖里黑咕隆咚的，就三个红薯，蔫头耷脑的，看着就让人没食欲。他蹲下去，伸手就要去够那红薯。

“哎！”王桂花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，“凡凡，拿那个干啥？那是你爸攒的咸菜疙瘩！”

林凡一愣，抬头瞅瞅妈，又瞅瞅地窖。嘿，不是红薯是咸菜疙瘩？他赶紧缩回手，心里嘀咕，这爹妈俩，真是省得滴油剩水。不过，这咸菜疙瘩，看着像是从咸菜缸里掏出来的，颤巍巍的，不知道放了多久了。

王桂花往桌上一坐，布袋子往桌上一倒，里面有五个白花花的红薯，还有一个瘪瘪的咸菜疙瘩，看着蔫乎得不行。她拿起咸菜疙瘩，掰开一半，一股子咸腥味儿直往林凡鼻子里钻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往后缩了缩，闻着这味儿就反胃。

“妈，这个……”林凡指指那咸菜疙瘩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这玩意儿，能吃吗？”他怕啊，这年头，啥玩意儿都有假，连咸菜疙瘩都不放过？

王桂花瞪了他一眼：“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