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爸呢？林凡产值抓着脑门，声儿都哑了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这声喊出来，扑扑扑，灰尘在灯光底下乱飞。在山里砍柴呢。没一会儿，一个尖利的声音飘进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一个女人踩着布鞋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砍刀架，正是林凡的妈，王桂花。

“咋了？大白天喊丧呢？”王桂花挑眉，手里的砍刀架往桌上一放，声音粗嘎嘎的。林凡看着她，眼圈有点红，“妈，我……我想爸了。”

王桂花愣了一下，脸上闪过点心疼，但很快又板回来：“哭啥？刚上山那会儿就喊爸，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？再说了，砍柴能累死？我看你就是闲得慌！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王桂花已经扭身出门了。他知道，这娘俩一见面，那就是一问三不知，还不如自己闷头干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把桌子上的那点破烂收拾利索，准备上山。

走出院门，山风吹在脸上，带着股子冷飕飕的意味。林凡家这院子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就是太破旧了。四四方方的院墙，墙皮都有些剥落，中间就两间土坯房，屋顶的茅草有些地方都露了天。

林凡哼哧哼哧地挑着柴火往家走，心里还在琢磨开店的计划。当初他重生过来，家里就这几间破瓦房和一堆烂摊子，别说金手指了，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。但他闲着也是闲着，农村搞个体户，不就开店卖东西嘛。

他打算先从卖菜开始。山里有的是野菜，他摘了些，洗干净了，拿到镇上卖。这就是他的第一桶金，虽然不多，但也能让家里人吃口饱饭。

正当林凡想着呢，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。他一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破棉袄的小丫头正蹲在墙角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瓦片，正对着一只麻雀啄呢。

林凡心里一软，走过去蹲下来，摸了摸小丫头的头：“小丫头，干嘛呢？”

小丫头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看到林凡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：“哥……哥，妈又打我了……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这才注意到小丫头胳膊上还有几道红痕。他蹲下身，轻轻帮小丫头擦掉眼泪：“傻丫头，妈为啥打你？”

小丫头抽泣着：“我……我怕饿，偷偷摸了妈的玉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