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爸呢？林凡产值抓着脑门，声儿都哑了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这声喊出来，扑扑扑，灰尘在灯光底下乱飞。

在山里砍柴呢。没一会儿，一个尖利的声音飘进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一个女人踩着布鞋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砍刀架，正是林凡的妈，王桂花。

“娘，爸又去砍柴了？他昨天不是才砍了半山吗？”林凡产值挣扎着坐起来，脸憋得通红，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
王桂花停下脚步，火眼金睛一般扫了儿子几遍，这才皱着眉头道：“还能有啥事？家里就没吃的了，赶紧的，跟你爸说，晚上煮面条吃。”

林凡产值挣扎着从土炕上爬下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就差这点儿了……”

王桂花啐了一口：“少废话！赶紧的！不然晚上你看想吃饭！”

林凡产值看着桌上那点可怜的米粒，心里一阵发酸。这家里，就他和母亲相依为命，父亲王建国则常年靠砍柴换点零花钱，供他和母亲勉强糊口。

“娘，要不……”林凡产值试探着问。

“啥？还有啥不干的？”王桂花不耐烦地说道，“家里这点活儿都干完了？赶紧的，别磨磨蹭蹭的！”

林凡产值咬了咬牙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他知道，母亲每天天不亮就起床，忙里忙外，累了一天还得给他找些活干。他不能给她添负担。

“娘，那我先去镇上看看。”林凡产值说道。

“看啥？看你能干出啥名堂？”王桂花翻了个白眼，“就你这点出息，看来也只有去镇上碰碰运气了！”

林凡产值没再说话，默默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。他知道自己没得选，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
到了镇上，林凡产值看到了一个摆摊的年轻人，正吆喝着卖自己做的山寨手机壳。林凡产值走过去，蹲下身子，问道：“兄弟，你这手机壳卖多少钱一个？”

年轻人抬头看了林凡产值一眼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见林凡产值穿着破旧的衣服，手里拎着一个破布袋，便没好气地说道：“5块！不卖！”

林凡产值皱了皱眉，说道：“我这儿有十个，你给我便宜点，4块一个，卖不卖？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跟你讲价？你还真敢跟我要价！好吧，看你也是个实在人，4块就4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