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缩在茶馆门口，两块铜板攥得手心都湿了。陈三爷的茶馆不好进，里面总坐着些油头粉面的家伙，腰间别着佩刀，嘴里喷着酒气。老王揣着小心思，生怕哪天惹毛了人，被顿刀子刮了层皮。

"小二，给爷壶茶。"柜台后头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头也不抬地吼了一声。他眼皮直跳，像是盼着天上掉馅饼，今儿个又得听老板念叨他穷得叮当响。

"就你穷？"旁边桌一个尖嗓门炸了，"昨儿个光子坊的会首还夸你追得上灵草呢！"

老王刚要接茬，腰间的破布包突然被人拽了一下。抬头瞧，是陈三爷招手，他瘪着嘴走过去，铜板往柜台上一扔："三爷，我..."

茶壶往桌上一墩，陈三爷的巴掌抢先糊上来："哭啥哭？昨儿那灵草，你赚得够五十两了！"

老王捂着脸，手心里多了张纸条。字歪歪扭扭，上头画着株藤蔓，旁边注着："赤阳藤，三日后东荒山，莫失了时辰。"

"这...这是？"老王手里抖得像筛糠。

"你那舅老爷，在东荒山当过禁卫军，临走前传我句话。"陈三爷呷了口茶，脖子咕咚一响，"后山枯井旁边，藏着个宝贝。"

老王腿一软，差点跪了。舅老爷！这话要是传出去，他老王直接升到人上人！可转念一想，东荒山里妖兽横行，连地头蛇都能吞只野猪，他这光脚的怎么闯？手里的铜板突然烫手，老王想起前阵子摸见的那块古玉，后山的老槐树下，他见过一个穿黑袍的=np人影。

"三爷，我..."老王硬着头皮想探探口风。

"少废话！"陈三爷把茶杯往桌上一拍，"我这些年收了个徒弟，修炼天雷诀，今儿给你引荐。"

说话间，后院传来脚步声。一个黑影从廊下闪过，手里抓着把锈铁刀。那速度，老王连眼皮都没余裕眨一下。

"师叔！"陈三爷堆出笑脸，"这位是..."

黑影头也不回："里头谈。"

老王腿肚子直转，可那黑袍人根本不理他，径直往东荒山方向溜达。陈三爷抹了把汗，凑过来低声说："我靠！雷师兄没学会御剑，脾气倒有九条尾巴。"

老王咬着牙挤眼泪："三爷，我命苦啊..."

陈三爷突然竖起耳朵："等等，你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