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小脸一垮，小声嘀咕："Pepito你个混蛋！说好的仙家服饰呢？这布料硬得跟锅底似的，穿着跟打铁的师傅似的！"

清冷的声音顿了顿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烦躁？

"苏挽。"神君微微侧头，金色的眸子像淬了冰，"你若想留在仙门，就给我记住。仙门弟子，当有仙仪，而非……衣衫褴褛。"

苏挽咬着下唇，硬是没把"所以呢？现在要脱掉这破布吗？"喊出来。她试着扯了扯肩上的布料，果然又硬又糙，还带着一股子草药和汗水混合的奇怪味道。这哪是仙家之物，简直是巫山派的业余手工课程成果。

"弟子……明白了。"苏挽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神君似乎对她的顺从还算满意，脚步声响起，"跟上。"

苏挽踉跄着跟上，这身衣服又厚又硬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石头上。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绊倒，还好神君停下来的动作快，堪堪扶住了她。

"走路不能稳当？"神君的声音冷淡得像扔了块冰。

苏挽连忙摇头："弟子……刚来，还不适应。"她心里哀嚎：要不是看你那金光闪闪的仙袍，我早甩袖不干了！穿这玩意儿跑起步来比爬还慢！

神君没再说话，但脚步慢了不少，明显是在迁就她。苏挽心里偷着乐，嘿，小样儿，原形毕露了？嫌弃我走得慢，故意拖慢速度？这算不算间接承认我走得不错？

转过一道弯，眼前豁然开朗。是一片广阔的练武场，两百多名弟子正在练习剑法，铿锵声不绝于耳。

苏挽看得眼花缭乱，别说，这些弟子的剑招还真挺像那么回事，身姿飘逸，剑气纵横。她偷偷运转了一下凡间学的拳法，结果刚动一下就感觉头晕眼花，好几个吐得不轻。

"苏挽。"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。

"啊……是！"苏挽一个激灵，连忙站在神君身后。她发现神君最近特别喜欢干这种事，自己像个影子一样黏在他身后。

"这是练武场，不是你的杂耍场。"神君看着前方挥汗如雨的弟子们，声音依旧冰冷。

苏挽咽了咽口水："弟子知道了。"她悄悄打量着那些弟子，发现他们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，而自己……什么都没有。凡人血脉，果然是原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