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一手快剑,一手红玫瑰。他是江湖上最桀骜的剑客,却唯独对她的剑鞘情有独钟。她为他磨剑十年,不知自己在他心中究竟算什么。当刀光剑影褪去,只剩真心相对,谁又能说清,剑与鞘之间,究竟是谁 dependent on 谁?
第八章 剑鞘的选择
王五郎揣着手站在街角,心里那股子火苗就没灭过。对面那两个打手,明显是冲着他家那把油壶来的,一个踹翻了糖缸,另一个正伸手要扯他那杆幡子。他这油盐杂货铺,地方不大,这幡子是他早上刚换的,上头还印着“王记”俩字,挺精神。
“住手!”王五郎鼓起腮帮子吼了一声,声音在喧嚣的市集里显得格外微弱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,赶紧捂住嘴。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,就他那两下子,碰上都得喊疼,上去不是添乱嘛。可看着那两人肆无忌惮,把他的幡子扯得老高,心里就像猫抓似的。
“嘿,怎么着?不服气啊?”打手头子斜眼看他,一脸欠揍的表情。
王五郎手一缩,油壶差点掉地上。他不是怕这俩孙子,他是怕啊!这要是真动起手来,他那点微薄的血汗钱,怕是怕就没了。他命苦,老婆走得早,就靠这点买卖养活自己。那俩打手是冲着他家幡子来的,估计是附近哪个犄角旮旯的地头蛇,看他这小本买卖碍眼,想敲敲竹杠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看,没别的意思。”王五郎干咳了两声,眼神飘忽,赶紧往人堆里缩了缩。
打手头子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:“废物!懒得跟你说!滚一边去!”说完,朝旁边一个卖菜的老汉推了一把,老汉差点摔倒,嘴里嘟囔了几句。
王五郎心里更不是滋味了,他一咬牙,从旁边一个茶水摊上摸了个空茶碗,照着地上那人的脚边就扔了过去。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茶碗摔得粉碎。
两人循声回头,看到王五郎一脸贱样地蹲在那儿,手里还捡着茶碗片,冷笑一声:“妈的,还敢使绊子?”
王五郎站直身子,挺了挺比麻袋杆还细的腰杆,吼道: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们两个瞎子,嘴巴这么臭!欺负我一把年纪的,算什么本事!”
这话明显是气话,他自己都知道。可说出来了,反而觉得不那么憋屈了。那俩打手互相看了一眼,觉得这老头有点意思,不是那么好欺负。打手头子往前逼近一步,伸手指着王五郎:“怎么着,不服气?给你个机会,陪我老哥喝碗茶,这事就算了!”
王五郎心里咯噔一下,他哪有胆子喝酒啊,可这话到了嘴边,却硬邦邦地顶了回去:“我忙着呢,没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