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郎手背抵着额头，眼皮子直跳。那打手扯幡子使的劲不轻，幡杆子在他掌心底下吱呀吱呀叫唤，像是要折断似的。他心里骂咧咧的，这帮兔崽子，使这么大劲干嘛，旗子都要扯歪了。

“够了啊，吵死了！”王五郎低声吼了一嗓子。

那打手回头，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：“头儿，你看这旗子扯得怎么样？够不够醒目？”

王五郎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揉了揉发酸的肩胛骨。他这是在给自家主子跑腿，为主子的第七场比试做准备。自家主子 claim to be 最快剑客，可这一场，人家 opponent 却是出了名的力拔头筹，能不紧张嘛。

打手怂了怂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头儿，这旗子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王五郎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旗子扯歪了，到时候我给你们赔！”

打手撅着嘴，但还是走了。王五郎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晃了晃肩膀，忽然感觉后心一凉。

“谁啊？”他警惕地问。

背后没人应声。他皱了皱眉，转身往后院走。刚一转弯，就看见一个黑影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捏着块擦汗的手巾。是自家主子！

“头儿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王五郎连忙迎上去。

主子嘴角挂着淡淡的一笑，眼神却像刀子似的：“怎么？把你那帮废物都支走了？”

王五郎嘿嘿一笑：“可不是嘛，怕他们耽误您准备比试，就让他们去扯旗子了。”

主子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扯歪了就你赔偿，我可不兜着。”

王五郎摸了摸鼻子：“您放心，八百里加急也没这么快扯歪的。”

主子看了他一眼，忽然说：“今天晚上，陪我去一趟后山。”

王五郎一愣：“干嘛啊？”

“陪你说说话。”主子语气平淡，可王五郎莫名觉得背后发凉。

他点点头，没多问。后山离这儿不远，走几步就到了。

夜色朦胧，月光透过树枝洒在地上，像铺了一层碎银。两人一前一后走着，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“头儿，”王五郎忽然开口，“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？”

主子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
王五郎不信，主子平时可不是这副样子。他追问：“您到底怎么了？”

主子叹了口气：“比试……我恐怕要输了。”

王五郎一惊：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