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关掉电脑时，外头天已经擦黑。她揉了揉发僵的脖子，抬头看了看日历，噌地一下站起来，从抽屉里摸出个小红包往包里塞。

“今晚……得去学校一趟。”她自言自语。

前公司那套破公寓 rent 高得离谱，她省着省着，连顿像样的宵夜都舍不得吃。正好手里还剩半份辣条，撕开包装就啃。辣得嘶哈嘶哈的，林薇咬着牙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兼职。

出租屋楼下，两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姑娘勾肩搭背走出来。 “哎，你看楼下那男人，啧啧，长得是真帅。” “也就一般吧，穿着那种廉价衣服，看着就土。” “就是，穿金戴银的混蛋，凭什么总看我哥？” 林薇低头，把辣条袋扔进垃圾桶，没理会她们。她想起那个所谓“哥”，想起昨晚继妹发来的那条信息：“林薇，听说你失业了？真是活该，谁让你抢了我男朋友……”后面还跟着几条不堪入目的表情包。

以前她不会在意这些，可现在……林薇嘴角讥诮地扯了一下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正好办了张学校的临时卡。

学校门口守着个保安，看到林薇这身打扮，皱着眉拦住了。 “同学，学生卡。” 林薇把卡递过去，保安狐疑地打量着她：“你这身……你不是刚毕业的学生吗？什么时候回来复读了？” 林薇直接掏出证件，保安一看眼皮子直跳，赶紧道歉：“啊！误会误会！您请进！” 林薇没多说，径直往里走。刚进大门，就听前头传来哄笑声。 “哟，这不是林薇吗？怎么穿得跟捡来的似的？” 个穿校服补丁的愣头青，身后跟着几个打扮夸张的女生，正围着另一个女生。 “薇薇，你终于来了啊，我们正想给你个惊喜呢。” 被围着那个女生，打扮得花枝招展，正是林薇的继妹，林曼。她手里拿着个手机，正对着林薇自拍。林薇走近，才发现周围全是她认识的人——都是以前高中里小团体里的。

林薇没说话，就站在那儿看着她们。林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又很快堆回来：“哟，这是嫌我们搞活动太吵了？” “我嫌你们吵。”林薇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每个人心上。 周围瞬间安静了。几个女生都用看变态的眼神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