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那条左腿，疼得像是被刀子剜着。他试着动了动，骨头缝里都带着刺，呼哧呼哧喘了半天。这帮王八蛋下手是真狠啊，早知道就该直接用拳脚回敬了， }// 倒是痛快些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衣衫褴褛不说，脸上还挂了彩，嘴角咧着个难看的弧度，下巴磕破了好大一块，血痂干在上面痒得慌。

这身板，以前还能打，现在？跟个破麻袋似的，扔路边都没人捡。

他慢慢撑着床沿坐起来，头晕得厉害，跟灌了迷魂汤似的。屁股底下那草垫子确实硌得慌，可眼下也顾不上了。他活动了下脖子，咔吧作响，疼是疼，但至少没废。肋骨应该有几根断了，轻轻呼气都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我这是……被扔哪儿了？”林辰打量四周。简陋的土坯房，窗户纸都破了，透进来的光线昏暗。一股土腥味和淡淡的草药味混杂着，呛得他鼻子发痒。

他费劲地爬下床，脚一着地，差点没站稳摔个嘴啃泥。左腿几乎使不上力。他扶着床沿，慢慢挪到门边，借着门框的支撑站定。

“有人吗？”林辰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半晌，没人应答。这地方，跟个破庙似的，鬼影子都没有。

林辰皱着眉，门是虚掩着的，他没费多大劲就推开了。外面是一条土路，两边是荒草。远处隐约能看到个村子轮廓。

“看来是被哪个好心人……或者说，是懒得我死在这儿，随便扔了。”林辰自嘲地笑了笑，牵动了嘴角伤口，又是一阵剧痛。他晃悠着往村子方向走去，每走一步都感觉左腿在抗议，汗水浸湿了鬓角。

走到村口，果然看到个晒太阳的老头。这老头一看就不是善茬，眯着眼上下打量他，嘴里叼着根旱烟杆，吧嗒吧嗒抽着。

“喂，那个谁，你没事杵在这儿干嘛？”老头声音沙哑。

“老人家，”林辰忍着痛，尽量摆出点讨好的笑，“我是被……呃，被几个朋友给撂这儿了，不知道这是哪儿？还有……能不能……讨口水喝？”他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。

老头啐了一口：“讨水？哼，看你这样子，是哪家倒霉蛋的弟子吧？考核没过，被扔出来了？”

考核？林辰愣了一下。他依稀记得，昨天好像是为了进哪个什么“清风门”，跟人喝酒庆贺来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