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揉着后脑勺，眯着眼往外看。四合院的老槐树枝丫伸得老长，阳光稀稀拉拉地洒在地上，跟小时候看老槐树下大人们下棋似的，慢悠悠的。他手下一摸，口袋硬邦邦的，辞职信还老老实实躺着。嘿，这算什么事儿啊，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，他李明不是还没死透嘛。

焯水，吐血，再爬起来。这地球环境，水银灯似的，氪星人来了也带不来什么好日子。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新装了一遍，尤其是胸口这儿，闷得慌，估计是刚才那通拳脚下来，肋骨少了几根。李明 geopolitical 地打了个哈欠，不行，得赶紧溜。

他掀开被子，哆哆嗦嗦地爬起来。身上这身睡衣，一看就是房东老王给剩下的，灰扑扑的。拉开门，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自己脚步声在地上敲得啪嗒响。那扇能通往外界的门，对李明来说，就是自由的大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，溜了。

出了巷子，阳光晒在脸上，有点晃眼。李明仰头看了看，蓝得有点假的天空，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。嘿，跟氪星那蓝天比起来，差远了。不过也好，总比憋在四合院里强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响了，是老王打来的。

“喂，李明啊！上班呢？”老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有点刺耳。

“啊，嗯，在呢，在呢，王哥。”李明敷衍着，实际上脚底抹油，绕着街角就跑。

“你小子！又想不开啊？”老王在那头喊，但声音已经有点模糊了。

李明没理他，心里盘算着，得找个地方躲躲。刚才那些人，看样子不是善茬。他跑出两条街，拐进了一条小巷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堆满了各种垃圾。他左右看了看，没动静，才松了口气，靠墙蹲下来。

这身衣服太扎眼了。李明想起包里还有件捡来的旧军大衣，赶紧回去拿。刚摸到军大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，手里拿着一根棍子，正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。

李明心里一紧，抄起地上的一个破塑料瓶，摆出了迎战姿势。但那汉子看了看他，摇了摇头，自言自语道：“算了算了，打不过，给他点教训就行了。”

说着，汉子举起棍子，朝着李明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