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手里的烟没灭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映着他有点阴沉的脸。那俩家伙，王八蛋小李和瘦猴，正陪着他演这出“感天动地”的戏。小李胖点，此刻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，脖子一缩一缩的，眼睛里使劲 wink，意思是“林哥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他们一般见识”。 瘦猴则比较能熬，脸上挂着假笑，就是那点子怂劲儿藏不住，眼神飘忽，手指头还时不时就捻两下裤缝，估计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把这次损失最小化。 “够意思？”林峰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灭在冰冷的灰烬里。他站起身，皮夹克在冷风里猎猎作响，一股子煞气就顺着那衣角飘散开。“我林峰欠你们的人情，早该还了。上次那两万块，借你们周转，算我请你们喝酒了。” 语气平淡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要冻死人。小李和瘦猴同时一哆嗦，刚才那点虚张声势立马打回原形。“林……林哥，您说哪儿去啊，我们哪敢忘您的恩情！”小李赶紧陪笑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 “少废话。”林峰往前走了两步，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背后算计人，或者敢动我身边的人一根头发，你们知道后果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别说我林峰，就算你们哥几个背后的那根葱，也得掂量掂量。”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小李和瘦猴画着字，脸上血色瞬间褪了又回来，最后定格在一片煞白。他们知道，惹了林峰这号人物，不是什么好事儿。这帮混混在东城地面上也混了几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但林峰这狠劲儿，还有那句“借你们哥几个背后的葱”的话，是真叫他们吓着了。 “是是是，林哥说得对，我们错了，我们这就滚。”瘦猴第一个堆起笑脸，兔子般地往后缩了缩。 “对，林哥，我们这就滚，再也不敢了。”小李也赶紧跟上。 林峰没再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像一座冰冷的雕像。直到那俩怂货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，连滚带爬的，消失在巷口拐角。 林峰重新蹲回墙角，点上一支新的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冷风灌进肺里，带着一股铁锈味，但他心里那股子火气，却像被浇了桶冷水似的，慢慢平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