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眯着眼，宿醉般的头疼得厉害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自家书房里啃着红烧肉，突然眼前一黑就穿了过来。现在这具身体，听说是个活不过二十岁的小皇帝，加上昨晚那场「天牢暴动」，场面可热闹了。

「陛下，奴才们接您到行宫啦。」内侍小心翼翼地伺候着，脸上那点喜色早就变成了谄媚。林凡没搭理他，自顾自扯了扯身上绸缎，入冬的宫装还带着点热气，黏糊糊的。他这皇帝当得，比去工地搬砖还累。

刚登上玉阶，就听见外面兵荒马乱。林凡皱眉，刚想让内侍打探，就听见几个破锣嗓子喊道：「拿下那个穿和尚袍的！」这声音听着眼熟得很，像是前几日在皇宫门口调戏宫女的太监。

几骑黑衣人冲进来，为首的身材魁梧，脸上带着刀疤，看样子是江湖切口。内侍们吓得瑟瑟发抖，林凡却慢悠悠地坐起来，摸了摸下巴。前边没说过皇宫有人敢闯？看来这具身体的寿命，比他们想象中更短啊。

刀疤脸上前一步，抱拳道：「参见陛下！」林凡一愣，这态度？他以为是来打劫的，结果对方还知道他身份？刀疤脸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：「小人齐横，给陛下带了个好东西！」

林凡挑眉，好东西？难道是吃的？他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刀疤脸身后的伙计推过一个木箱，箱子瘪瘪的，明显没装什么。齐横嘿嘿道：「陛下，这玩意儿比宫里那些玩意儿管用多了。」林凡探头一看，箱子里是几本泛黄的书，还有个破铜锣。

「这是？」林凡更疑惑了。齐横解释道：「江湖规矩，拜见陛下要拿出信物。小人无意中捡到这些，觉得陛下用得上。书是前朝大儒写的《说 India 》，铜锣是「响雷刀」的家族信物，听说能震慑宵小。」林凡摸了摸那铜锣，入手冰凉，哑声笑道：「你们来抢小皇帝，还带礼仪？」

齐横一愣，随即笑道：「陛下别误会！我们不是来抢钱的！我们只是……」他顿了顿，眼珠转了转，凑近道：「陛下，听说宫里有位绝色娘娘，陛下晚上用得着这个……」他晃了晃手里的破铜锣。

林凡嘴角抽搐，这玩意儿还能助兴？他随手把铜锣扔回给对方，指了指那几本书：「要不是看这些字还能看看，老子早踹你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