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甩了甩有些发胀的脑袋，心脏还在怦怦直跳，跟刚从极限运动里出来似的。刚才那梦……太真实了，真实得他自己都有点懵。梦里他穿着一身泛着金光的神甲，举着一把塔盾，跟一条黑得发亮、带着恶臭气息的巨龙在一片焦黑的战场上死磕。血腥味、焦糊味、还有某种妖异的腥臭混杂在一起，钻进鼻腔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记得自己一刀劈开龙角，龙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，然后……然后就醒了。

出租屋里冷冷清清，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游戏里那个反派Boss趴在地上的动画还在循环播放。窗外的雨声好像小了点，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汽车鸣笛，提醒他这是现实。林辰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，把游戏关了。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，后背的布料都有些黏糊糊的。

“操，什么鬼梦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迷蒙的夜色。雨水打在玻璃上，像一张模糊的脸。他想起梦里那巨龙身上散发出的气息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那种味道，他好像在哪里闻到过。

是前天晚上？他在那种专门卖进口海鲜的批发市场附近帮忙搬货，好像是搬一批北极贝，当时仓库里就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，还带着点硫磺的刺鼻感。当时他没多想，以为就是海鲜放久了的味儿。现在想起来……那味道跟他梦里的妖异气息，好像有点像。

林辰皱起眉头，使劲回忆。那家海鲜批发市场在城东，离他住的地方有点远，但他那天晚上确实感觉有点不对，当时还甩了甩头没当回事。现在……他有点好奇，那批北极贝到底是从哪里来的？批发市场的老板是个东北大汉，口音很重，但林辰没太注意货品的具体来源地。

他坐回床边，打开手机开始刷新闻。刷着刷着，一条推送跳了出来，标题是《本市深夜出现不明黑雾，市民反映闻到刺鼻气味，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》。林辰眼睛猛地一瞪，手指差点戳到屏幕上。

不明黑雾？刺鼻气味？这跟梦里那巨龙的味道，还有他在海鲜市场闻到的味道，是不是有关系？

他心头一紧，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不可能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