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着额头，从一场乱糟糟的会议里撤退出来。写字楼里空调开得足，可他走在热气腾腾的街道上，还是觉得有点虚。刚才老板扯着嗓子讲了半小时项目前景，听得他脑仁子嗡嗡叫。至于那些数据、图表，早忘到爪哇国去了。

他拐进一条平时根本不会走的小巷，只想透透气。巷子深处传来奇怪的声音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水泥地，还带点金属的吱呀声。林风皱眉，这鬼地方哪来的施工队？

他循声摸过去，看见个穿着破旧背心的老头，正蹲在墙角鼓捣一个生锈的铁疙瘩。那东西像个老式头盔，边缘挂着几道锈痕，不知道是文物还是废铁。老头手上的动作挺麻利，用个小锤子敲敲打打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大爷，您这是……”林风好奇凑近。

老头估摸是听见动静了，猛地抬头。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死死盯着林风手里的手机。“小伙子，别拍我啊！这玩意儿邪性。”他指了指那个铁疙瘩。

林风吓一跳，赶紧把手机收起来。“您说啥？”

“这个，是我捡的。”老头声音压低，“跟你们年轻人都没关系。”

“可它……”林风指着那铁疙瘩，“它有点像我小时候在老家旧仓库看到的那个，只是这个更破。”

老头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突然抓住林风的胳膊，眼神发狠：“小子，你是不是见过它？你告诉我！”

林风一愣，这老东西咋这么冲动？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像。我小时候见过个金属头盔，好像在我老家仓库层面板上，但那上面还有字，是这个吗？”他指了指铁疙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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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浑身一震，猛地松开手，对着那个铁疙瘩又拍了几下，像是想从锈迹里抠出点什么来。他盯着林风，那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绝世珍宝：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这么巧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几声电动车刹车的急响。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探头，为首的眯着眼睛，四处打量。

“头儿，里面没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