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油滋拉啦的炸鸡排味儿混着雨声钻进卧室，林晓还盯着手机屏幕没动弹。那打折的置物架，便宜三十块，可她这会儿哪儿有心思挑这个。陈建国在客厅哼哧哼哧地忙活，偶尔还嚷嚷一句：“晓晓，这雨天外面啥也没有，别光顾着玩手机了，出来吃点热的。”

林晓哼了一声，没动。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陈建国没听见。他吭哧吭哧地摆弄着电磁炉，一会儿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。等他再出来，厨房里已经黑漆漆的，好像啥也没干。

“咋了？不吃了？”陈建国看着空荡荡的锅灶。

“等会儿。”林晓头也没抬。

陈建国斜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林晓就是用这招跟他耗。结婚五年，这点小伎俩他还能不知道？

过了一会儿，林晓的手机响了。她这才不耐烦地“哎呀”一声，挂断视频通话，翻箱倒柜地找自己的手机。那手机就跟长腿了似的，一会儿钻被窝，一会儿又滚到沙发底下。

陈建国看着她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找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我给你拿吧。”

林晓头也不抬：“不用，我自己找。”

“哎呀，你手机在那儿。”陈建国伸手一指，确实，手机就在离她两步远的地垫上，明晃晃的。

林晓这才作势要过去，两只脚却像灌了铅似的，半天没动弹。陈建国皱了皱眉，弯腰捡起手机，递给她。林晓这才慢吞吞地伸出手，接过来omorphic。

“行了，吃饭吧。”陈建国收拾着桌子上的油污。

林晓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一言不发。陈建国看着她，欲言又止。结婚这么多年，他们俩最难得的就是这种沉默。不是吵架，也不是冷战，就是单纯地不说话，但彼此都在。

“饿了吧？炸鸡排。我放锅里热了下，应该还挺热乎。”陈建国把炸鸡排夹到她碗里。

林晓眼皮都没抬，继续扒饭。

陈建国叹了口气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以前吧，林晓虽然爱占小便宜，但总是一副叽叽喳喳的，家里从不冷清。现在呢，整天闷闷不乐的，连话都少了。

“咋了？心里不舒坦？”陈建国试探着问。

林晓终于停下了筷子，抬眼看他，眼神空空的，像没睡醒：“没事。”

“真的没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