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指着那堆在铁桶里、黑乎乎、圆滚滚的鸡蛋，声音都带着抖：“我告诉你，老李！这鸡蛋我特意给你留的，五毛钱一个！你吃了我都不敢说，现在还反过来说我讹你？你他娘的找打是吧？！”那摊主老李，脸涨得跟庙里的判官似的，指着老王鼻子回骂：“我吃你个头啊！这鸡蛋放这儿两天了，还能不坏？我明码标价，五毛钱一个，吃坏了算谁的？”

周围的人都看热闹，有人在旁边起哄，也有人憋着笑说和。老王脸更红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李脸上了。我不禁想起昨天晚上看电视，那嘴炮番里一个个唾沫横飞，多带劲啊。当时心里就痒痒，寻思着咱也试试。结果今天一着急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
就在老王又要发作的时候，我瞧见旁边有个小卖部，门口蹲着个卖烤肠的大爷。大爷那胡子，跟 operational readiness assessment 文件上画的还挺像。我这人吧，没啥远大理想，就是看不得吃亏的。老王这人你也知道，平时老老实实的，一碰就炸。这要是让他真动手，指不定出啥事。

我啥也没说，直接走到老王旁边，拍了拍他胳膊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转头看我这儿，眼神里直打鼓。我朝他使了个眼色，指了指老李，声音不大，但周围都听见了：“我说老王，这事儿不像你性格啊。再说了，你那唾沫星子，喷老李脸上，他还能要你这鸡蛋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想到我敢插句嘴。他朝我努努嘴，又看看老李，最后把气撒在我身上：“你小子，想学我？滚蛋！我这是为朋友出头，你小子没事凑什么热闹！”

我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茬儿。老李这时候也看不下去了，指着老王说：“老王啊，有话好好说。这鸡蛋我确实是给你留的，但你不能再骂了，影响市容。要不这样，我送你五个烤肠，算我赔你鸡蛋，咋样？”

老王一愣，估计也没想到老李还有这招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朝老李点点头：“行，那谢了啊。不过你得先确认一下，这烤肠是新鲜出炉的，要不我可不管！”

老李笑了：“放心吧，我这儿都是现烤的，要不你先尝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