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脸憋得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煎饼摊大哥脸上了。他指着那堆在铁桶里、黑乎乎、圆滚滚的鸡蛋，声音都带着抖：“我告诉你，老李！这鸡蛋我特意给你留的，五毛钱一个！你吃了我都不敢说，现在还反过来说我讹你？你他娘的找打是吧？！”

煎饼摊大哥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慢悠悠地嘬了口烟，吐出的烟雾带着一股子油味儿。他打量了老王几眼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哟，还来劲了？五毛钱的鸡蛋，我稀罕至于专门给你留着？你那是扔我这儿忘了拿吧？三天了，都馊了，我寻思着扔垃圾桶呢，你自个儿没看见啊？”

老王气得atron了，指着煎饼摊大哥的鼻子，手都在抖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
结果手一抖，唾沫星子又喷了老大一泡，正好对着那几个排着队的顾客。好家伙，吓得那几个人“哇”一声尖叫着四散跑开。煎饼摊大哥看着这一幕，又嘬了口烟，笑了一声：“呵，还真是个人物啊，骂人都自带BGM。行了行了，今天不方便，明天再来吧。”

说罢，人家收拾摊子就准备走人。老王脸皮薄，被这么一搞，反而更气了，撂下一句“我明天不跟你计较”就一跺脚走了。走到街角，他深吸了两口气，才把那股火气压下去。

他越想越气，合着我好好的火气，被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坑人精给放了？不行，这口气必须出！老王摩拳擦掌，心里琢磨着，下次见面，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老李，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“社会性死亡”。

第二天上班，老王特意在茶水间多转了两圈，眼睛滴溜溜地找销售总监的身影。果然，那销售总监一大早就端着个保温杯，慢悠悠地晃进了茶水间。

老王心里有了底，慢悠悠地跟了进去。销售总监叫张伟，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顶着一头地中海发型，看起来挺精明的样子。他正准备搭理保温杯里的奶茶，老王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手一伸……

“哎哎哎！”张伟吓了一跳，保温杯差点掉地上。老王赶紧手缩回来，满脸堆笑：“张总，早上好！给您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老王一激动，手没控制好，结果手肘一歪，“啪”一声，奶茶杯就撞到了墙上，然后“噗嗤”一声，一大半奶茶都泼到了张伟的西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