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好不容易挤进观众席，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。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，偷偷瞄了一眼前排。校庆晚会正在热闹进行中，舞台上的灯光晃得人眼晕。他活动了下脖子，肩膀像生了锈一样咔咔响。这身高跟鞋，鞋跟快赶上钢丝了，每走一步都感觉踩在针尖上。

前排坐着几位学校领导，正襟危坐。林凡往旁边挪了挪，想给自己腾出点地方。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突然碰了碰他胳膊：“同学，你挡着我了。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看清是同系的高材生苏晓晓，他赶紧道歉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。”

苏晓晓摆摆手：“没事，我找你有点事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我爸的公司有个商业晚会，想邀请我们学校帮忙布置舞台。你手艺不错，要不要一起赚点外快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我正愁这身行头得多久才能还钱呢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后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回头一看，只见几个男生围在一起指指点点，其中一个人正指着他不远处的一个空位。林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他闭上眼，深呼吸。完蛋了，肯定是刚才走路太急，头发散乱被认出来了。他偷偷打开手机，想看一眼时间。六点五十，距离晚会结束还有四十分钟。

林凡站起身，故意咳嗽了两声，然后捂着额头走到前排老师身边：“老师，我头疼得厉害，能不能去医务室看看？”

前排一位戴眼镜的中年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节目单：“哦，林同学啊，你的节目不是马上要上台了吗？怎么……”

林凡抓住机会赶紧说：“就在刚才，我楼梯上滑了一下，好像扭到腰了。晚点肯定疼死，现在看医生来不及了。”

老师皱了皱眉：“这样啊……那你先去吧，-showing要准时。”说罢，老师挥挥手。

林凡如蒙大赦，匆匆忙忙逃出了教室。走出教学楼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，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冷。他掏出手机，给苏晓晓发了条信息：晚点见！

几分钟后，林凡出现在校门口。苏晓晓的爸爸开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林凡一上车，车里暖气扑面而来，让他稍微缓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