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，老王缩了缩脖子，呼出的白气在眼镜上结了一层霜。他搓了搓冻僵的手指头，习惯性摸口袋。空的。 yeah, 带的钱全给那台该死的模拟器卡着了。昨晚睡觉前还以为在银行转了笔小钱，结果醒来手机银行提示余额不足，一脸懵逼——这破玩意儿居然还能欠钱。老王叹了口气，甩了甩头，管他呢，先上车再说。

未来城市赛道的大门口，雾气最浓。两根铁链子锁着栏杆，旁边站俩人影，一动不动，像两尊雕塑。一个穿着皮夹克，兜帽拉得低低的，看不清脸。另一个是老头，背微驼，手里拿着个扩音器，但没说话，扩音器上挂着的电子屏幕倒是亮着，显示着几个乱码似的字符。老王走近，老头晃了晃扩音器，屏幕上跳出一个问号。

“看什么看？”老王不耐烦，“放行啊。”

老头没搭理他，依旧盯着屏幕。老王踱了几步，绕到老头身后。后脑勺顶得老头扩音器往下沉了沉，屏幕跟着一晃。“嘿，老家伙，听不见啊？”老王抬脚踩了踩挡住的栏杆，铁链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轻响。

老头猛地回头，老王吓了一跳，这老头眼神儿贼亮。不过他没生气，反而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牙。“小子，不靠谱啊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“没登记手续，想进赛道？”

“我靠，神神秘秘的。”老王嘀咕一句，“手续？操，我就是打个车，过过瘾。”

“过瘾？”老头笑了，“这‘未来城市赛道’，可不是咱们普通人能随便进的。”

“那就别挡着道！”老王扬了扬下巴，“我朋友还在里面呢。”

老头像是没看见他的挑衅，手指敲了敲扩音器屏幕。“身份验证失败三次，系统锁定。除非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老王敞开的外套里一角反光物体上，“除非你能破解这里的防火墙。”

老王低头一看，自己外套里面鼓鼓囊囊的，那是他的宝贝——一台小型便携式AI芯片，花了小半年生活费买的，号称能轻易破解大部分电子系统。当时还觉得自己挺聪明，现在看来，好像是自不量力。

“就这？”老王指了指那块不起眼的金属片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就这。”老头点了点头，“不过，你得先告诉我，‘夜影’是不是你的代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