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晃晃悠悠上楼。租的房子在六楼，爬到一半他就感觉双腿像灌了铅。到了门口掏钥匙，手一抖，钥匙串哗啦掉了一地。他弯腰捡，瞥见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在路灯底下闪了闪。

"这是..."他捡起来一摸，是个巴掌大的玉佩，摸着怪怪的，像块吸了水的海绵。他随手往兜里一塞，压根没当回事。

打开房门，客厅布置得挺讲究。老王把公文包扔在沙发，刚想喘口气，门铃就响了。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看见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外。女人耳朵上别着个小珍珠耳环，手指上戴着一枚水波石戒指，UPLOAD那冷冰冰的眼神扫了他一眼。

"王涛是吧？房合同都在这。"女人递来个文件袋，指甲掐得老深，"押一付三，水电费一个月后结，请自觉保持安静。"

老王连忙点头："哎哎，知道了知道了。"他接过文件，厚度跟砖头似的，上面印着一排小字——"XX地产集团御姐房东"。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是要掐死租客的节奏啊。

女人转身要走，停在门口突然开口："玉佩。"老王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兜，把玉佩掏出来摊在手上。女人凑过来几步之遥，老王吓得手一抖，玉佩差点掉在地上。

女人指甲在玉佩上轻轻划了划，突然手腕一抖，几根发丝垂下来蹭到玉佩边缘。"品相还行。"她声音不大，却让老王一激灵，"晚上别洗澡，放在卧室 northeast 角保管。"

老王傻了："啊？这...这能行吗？"他发现这女人眼神跟雷达似的，几句话就把他心里的小秘密看得明明白白。

女人冷笑："你要是敢动，明天就等着搬走吧。"说完转身就走，连门都没关。老王看着她背影，突然想起那个文件袋，找出来打开，看见夹着张房东卡——那张卡背后写着"冷艳房东苏若雪，手机243-XXXXXXX"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想起白天主管也在念叨她："苏总啊，那个XX国际的合同要尽快..."他突然觉得，自己这破房子可能要变天了。

晚上老王翻来覆去睡不着，盯着东北角的空位直发呆。他摸出玉佩对着灯光看，发现石头里好像有东西在动，像条小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