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"了一声，何雨柱从土炕上爬起来。十二岁，正是半大不大的年纪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心里头却惦记着别的事儿。他趿拉着脚上那双快开胶的胶鞋，爬下炕，在屋里转了一圈。这屋一股子馄饨的香味儿，暖暖的，让他心里头舒服。

"柱子，醒了？快去洗漱，早饭马上就好。" 王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带着一股子忙碌劲儿。

何雨柱应了一声，跑到院子里老槐树下那面锃亮的搪瓷缸子前，漱了漱口。阳光刚爬上来，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他顺着墙根走，往自己那间小屋去。路过李家窗户，能听见里头传来李大爷的咳嗽声，那老小子又喝高了。

何雨柱家的情况不算好，爸妈都是下岗工人，靠打零工糊口。好在王婶是街坊，经常接济他们。今儿个听王婶说，下午要给他妈找了个洗衣服的活儿，虽然钱不多，但总比没着落强。

吃完早饭，何雨柱揣着五毛钱，往胡同口的小卖部走去。那小子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练习本，正跟几个小子在瞎比划。看见何雨柱，那小子眼睛一亮："哟，柱子，新买的变形金刚？"

何雨柱心里一抖，手下的动作却不自觉慢了半拍。那小子伸手就要抢，何雨柱连忙往后一缩，把变形金刚往怀里藏得更紧了。

"别诬陷人，我的！" 何雨柱嘴硬道。

"哟呵，还嘴硬！" 那小子一巴掌拍在何雨柱肩膀上，把何雨柱拍得一个趔趄。何雨柱一愣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却没想到被另一边窜过来的小子绊了一跤。

"哎哟！" 何雨柱痛呼一声，手里的变形金刚飞了出去，正好落在那小子脚边。那小子捡起来，咧嘴一笑："看吧，果然是穷鬼，连新玩具都舍不得买！"

何雨柱气得脸都红了，刚想发作，却听见小卖部里传来老板娘的呵斥声："都干什么呢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欺负个孩子算什么本事！"

那两个小子见老板娘来了，赶紧放肆："我们就是跟他开个玩笑嘛，柱子你别往心里去。" 说着还朝何雨柱挤眉弄眼。

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，转身就往家走。心里那叫一个憋屈，早知道就不跟他们瞎掺和了。刚拐进巷子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