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岁的早晨，天刚亮透，四合院里就嚷嚷开了。隔壁王婶的嗓门，尖得跟针似的，划破了胡同的寂静：“哎呦喂，老李家那小子又跟人动手了！这不明摆着跟院里几个小子过不去嘛！”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整个院儿的人都听见。

何雨柱“吱溜”一下从被窝里坐了起来，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他脸上盖着的被单都染上了一层暖意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慢悠悠地下了地。十六岁，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，可这身子骨，愣是没长开，还跟个半大的孩子似的。他踢了踢脚下的板凳，上面还留着昨天晚上不小心碰出来的一个脚印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何雨柱一边穿衣服，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。他心里门儿清，王婶就是那种喜欢嚼舌根的人，院里有什么风吹草动，她都得说上两句。

“还能怎么了？老李家那小子叫人堵在小卖部门口，非要买冰棍儿，结果小卖部说了没货，他还动手……”王婶的嘴像机关枪一样，叭叭地就没完了。

何雨柱听着王婶的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这些事情，他早就听腻了。胡同里的孩子们，一天到晚除了打架斗殴，就是抢东西，演他也不会。他揣着新买的变形金刚，哼着小曲儿，走进了院子。

“何雨柱，你上哪儿去？”小李子迎上来，挡住了他的去路。小李子是院里几个孩子头子之一，仗着力气大，经常欺负别人。

何雨柱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小李子：“路都修到这里了，还能去哪儿？”

“哼，我看你是皮又痒了。”小李子往前逼近了一步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“昨天让你抢冰棍儿，你怎么就不敢来啊？”

何雨柱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轻蔑：“我为什么要怕你？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。”小李子一听，脸“唰”地就红了，气的够呛，涨红了脸，气急败坏地吼道：“你敢骂我？！”话音未落，“啪”的一声，小李子的脸上就挨了一巴掌。

小李子捂着脸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周围孩子们“嗡”的一声，都围了上来，好奇地看着他。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走开了，心里想：“你们就是爱看热闹，是非多，不教训你们一下，你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