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靠在单元楼外的消防栓上，烟雾缭绕中眼神有点飘。手机还在手心里揣着，heatsig的残留气味顺着指缝往鼻腔里钻。他想起刚才那场恶战，嘴角咧了咧，嘴角带着点血丝。

楼上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，老王眼神一凝，从消防栓后面绕了出来。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转身进了楼道。

电梯下行，映着光线，老王能看清自己身上还沾着点灰。任务结束，本来该回去休整，但心里总有个疙瘩。那蒋小鱼，实在太嚣张，差点把任务搅黄。

电梯停在一楼，门开时，老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。门口站着个穿红裙的姑娘，卷发，小西装外套敞开着，里面是抹胸衬衫，身材火辣。她绊了一下脚，差点摔倒。

老王瞬间迈前一步，单手稳住她肩膀。姑娘一愣，手被抓住，感觉那只手像铁钳一样，硬邦邦的，有力道。

“谢谢。”她声音有点冲，眼睛却瞪得溜圆，看着老王脸上那道疤。

老王没说话，松了手。电梯门关上，姑娘顿了下，从包里翻出块手帕，递过来：“擦擦吧，你这身……挺像混混。”

老王接过去，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。手帕是他刚才从自己内兜摸出来的，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。

“蒋小姐，认错人了。”老王把手帕还给她。

“哼，是吗？”姑娘上下打量他，卷发随着走路轻轻晃动，“你身上那股子火药味，什么破战斗力？刚才差点被你撞到，你还想赖账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姑娘记性真好。他没接话，转身就走。

“喂！”姑娘叫住他，“你跟那帮特种兵一个队的？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：“你打听他们做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好奇。”姑娘撇撇嘴，伸手挠了挠头发，“看你这打扮，八成是吧？怎么，这是刚从战场回来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姑娘……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？

“不是。”他摇摇头，加快脚步，“我先上去了。”

“哎哎哎！”姑娘喊了一声，却没再追上来。

老王走进自己房间，把门锁死，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。手机还是热的，屏幕亮着heatsig的标识。
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相册，翻出刚才拍的照片。照片上，是那帮兄弟们在国外训练的场景，还有几张是……蒋小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