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楼下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晃。他闻了闻自己身上，火药味没散干净，任务刚结束，一路狂奔回来，手机都是 heatsig 的，身上能散逸多少火药味可想而知。他这身行头，板正的军绿色外套，里面是件白色的T恤，领口袖口都磨得有点发亮，一看就是个常年在外的人。

“蒋小鱼，你这姑娘是属老实的？还是属小辣椒的？”老王自言自语。约定时间是八点，现在已经八点零五分了。这楼里头声音倒是挺大，吵吵嚷嚷的，就听不见开门声。老王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铁栏杆上听了一下，里面骂声是有的，但好像……是女的在骂男的？

他心里有点犯嘀咕，这就麻烦了。他跟蒋小鱼约的是见面，不是约炮，也不是约谈感情。他是来处理点事情的，不是来听情感故事的。

就这点时间了，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拿出手机又看了眼地址。这地址是蒋小鱼给的，他家就在这栋楼里，具体哪个单元不知道。老王有些无奈，这姑娘，估计是跟人闹别扭了，心情不好。可他也没时间跟人耗着，手头的事儿等不了。

“算了，uan ji！再等下去天都亮了！”老王咬了咬牙，不管了，直接上楼。反正就在这楼下，踱步上去，到单元门那儿再想办法。

单元门是那种要刷卡的，老王没带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APP，准备扫码开门。刚凑近门，就听见里面有个人在喊：“还让不让人活了！搞得跟审犯人似的！”

这声音……听起来有点耳熟？老王侧耳听了听，好像是蒋小鱼的声音！她还在里面骂呢。

“这位小姐，能行行好，让我进去一分钟行不行？”老王在外面喊，声音尽量放得客气。

里面的骂声顿了顿，似乎有个人探头往外看了眼。老王赶紧摆手，指了指自己这边。

没一会儿，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转动了。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探出头来，正是蒋小鱼！她眼睛瞪得老大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刚跟里面通话完。

“你谁啊？穿得跟个土匪似的，怎么进来的？”蒋小鱼一看来人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就是一阵恶骂。

老王有点无奈，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点：“蒋小姐，我是老王，约你出来有点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