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月靠在冰冷的廊柱上，身上划破的衣料硌着骨头，疼得她龇牙咧嘴。堂上的哭喊和指责声还在耳边嗡嗡作响，但那些声音她一个也听不清。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，又像是被重锤砸过，每一下都让她头晕眼花。

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声音甩出去。最后秦如兰那尖得能掐死人的嗓子，像根根毒针，扎得她心脏生疼。“林浅月，你给我滚出来！”那声音像是贴着她的耳根喊的，字字如刀。

林浅月猛地直起身，抹了把脸上的灰，眼神茫然地看向堂屋。她不是应该在房间里装病吗？怎么就到这里来了？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散落一地。

“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

林浅月转头，看到贴身丫鬟春桃战战兢兢地站在她身后，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。春桃脸色苍白，显然也听到了堂上的动静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浅月接过茶杯，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，让她稍微清醒了些，“春桃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怎么会在……”

她的话没说完，因为一个粗鲁的声音打断了她们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小姐吗？装病装得挺像啊，连自家大娘的寿宴都不来，是不是心里有鬼？”说话的是秦如兰身边的丫鬟雪奴，仗着主人得势，平日里就仗势欺人，此刻更是器张跋扈。

林浅月握紧了茶杯，骨节泛白。她缓缓放下茶杯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寒气：“Snow Niu, you know your place. Speaking without permission, you'll regret it.”

雪奴一愣，没想到林浅月会突然开口。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浅月，见她衣衫凌乱，脸色也差，便冷笑一声：“哟，还敢嘴硬？今天大娘过寿，少奶奶特意让我来请你去 honored to attend。你要是不去，小心我不客气！”

林浅月冷笑一声，眼神冰冷如刀：“秦家大娘寿宴，与我何干？我只认我的母亲。秦如兰，你丧尽天良，踩着母亲的尸骨上位，就不怕报应吗？”

雪奴被林浅月的话噎得说不出话，恼羞成怒：“你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你以为你装病就能躲过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