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婷宛搅着咖啡杯，咖啡油慢慢晕开，像打翻的墨点。她盯着窗外，看一辆黑色的宾利像砂纸一样磨过街角，干净得过分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林薇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“不了，晚上还有点事。”徐婷宛放下搅棒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她抬手看了看腕表，才十一点半。按理说，林薇这会儿该睡了，怎么还发信息。徐婷宛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大概就是随口问问。

她端着咖啡杯走到落地窗边，继续看外面。这条街是商业区，晚上车流比白天还热闹。霓虹灯映着玻璃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就在这时，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黑色的宾利又开了回来，这次停在了街角那栋办公楼的门口。

徐婷宛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。那辆车她眼熟，早上出门好像也见过一次。她放下咖啡杯，走到窗边，放大了玻璃上的倒影。车灯亮着，司机正从副驾驶座上下来，绕到驾驶座那边开门。

下来的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面容冷峻。灯光下，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挺拔。徐婷宛看得有些出神，这人是谁？为什么两趟都路过这里？

她正盯着看，那人已经下车，快步走进了办公楼。那栋楼是附近最高的，很大气，玻璃幕墙反着光，显得冷冰冰的。徐婷宛想，这应该是方氏集团的新总部吧，难怪车辆往来频繁。

突然，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另一个号码。她打开一看，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徐婷宛接通电话。

“徐小姐，我是方氏集团的林总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礼貌的声音。

徐婷宛愣了一下，“林总监？什么事儿？”

“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个饭，顺便聊一下合作的事情。”对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就在城西的意大利餐厅。”

徐婷宛皱了皱眉，“合作？我好像没见过您吧。”

“上次我们公司的发布会，您应该有所印象吧。”林总监说，“您的远亲，方氏集团的徐婷宛小姐。我们最近有个项目，想听听您的意见。”

徐婷宛更加疑惑了，“远亲？我好像没听说过。”

林总监沉默了一下，“具体细节见面再谈。您方便吗？”

徐婷宛想了想，方氏集团她确实听说过，是国内很有名的企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