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，赶紧换上更谄媚的笑容：“大人说的是，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您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有什么好说的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偷偷朝凯恩身后瞄了瞄，手却不老实地在袖子里摸了摸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凯恩没再理会他，把羊腿骨往地上一扔，骨头上沾着的肉汁溅了班纳特一手，他甚至懒得去擦。“滚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有力。

班纳特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，那副狼狈的样子，活像个刚被狼撂倒的羔羊。凯恩转过头，看着身后那栋昏暗的建筑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这里是帝国都城，一座建立在旧时代的废墟之上的城市。街道狭窄，两旁的建筑大多低矮，只有几座高耸的建筑，在勉强穿透云层的阳光中，投下长长的阴影。凯恩不喜欢这里，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，让人感觉窒息。

他走进建筑，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法庭，审判席上坐着一位老者，须发皆白，脸色苍白，看上去奄奄一息。他就是帝国最高审判官，已经在这里坐了几个世纪，见证了无数帝国的兴衰。

“大人，您终于来了。”审判官看到凯恩，挣扎着坐了起来，“外面的那些人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凯恩打断了他，“他们只是想看一场好戏。”

审判官苦笑了一下：“他们以为，只要把您放在那里，就会有人来救您。但他们不知道，您是谁。”

“我是谁？”凯恩冷笑了一下，“我是凯恩，是千年帝国的处刑官。我杀过的人，比你们这里所有活人加起来还要多。”

审判官颤巍巍地站了起来，走到凯恩面前，低声说道：“大人，您已经赢了。那个叛徒已经认罪了。”

“又是那个小丑。”凯恩厌恶地说道，“他为什么要背叛帝国？”

“他不知道。”审判官摇了摇头，“他只是被一群人利用了。他们想利用您来推翻帝国，但他们不知道，您是谁。”

“让我猜猜。”凯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是那些古老的贵族？还是那些疯狂的革命者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审判官摇了摇头，“是那些……神。”

凯恩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神？他们为什么要找我？”

“因为他们觉得，您可以帮他们实现他们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