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人？凯恩大人，您这样不太好吧？”班纳特赶紧跑过来，赔着笑脸，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凯恩的表情，“这位是……”

“没人。”凯恩头也没回，捡起地上的羊腿骨，用袖子擦了擦，骨头上黏糊糊的肉汁在阳光下闪着光。“跟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废话什么？”他随手把羊腿骨往空中一抛，骨头上还挂着几缕肉丝，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，精准地砸进旁边一个做香料生意的波斯商人堆着的货堆里。

“我的龙眼！”波斯商人尖声怪叫起来，一个火鸡脸，正捧着一罐刚从东方运来的龙眼，被砸得稀里哗啦。

“德玛西亚万岁！”凯恩冷冷地吼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每个吵闹商人的脑袋上。“再吵，下一根骨头，连骨头带肉一起送人。”

那帮西装革履的商人吓得一哆嗦，嗓门立刻低了八度，但嘴里还在嘟嘟囔囔，不干不净的脏话骂骂咧咧，显然是想硬撑着脸面。

“凯恩大人息怒啊！”班纳特赶紧跑过去，对着大家一拱手，“大人您是处刑官，您是来收税的，不是来跟这些小商人吵架的。”

“收税？”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哼了一声，“什么税？税不税的，我们这些做生意的，来这里就是图个方便，哪天给坑惨了，德玛西亚欠我们钱的！”

“放屁！”凯恩猛地回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那个肥商的脸，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帝国的税收关卡！交税是你们的义务！”

“义务？哪条律法写着要交税？”另一个瘦高个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商人突然跳出来叫板，“我们都是帝国公民，凭什么要交税？马拉喀什的商人，凭什么要听你们的？”

“就凭我手里的剑！”凯恩举了举手里的佩剑，剑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出鞘。“告诉你，今天谁敢不交税，我就让谁试试剑的厉害！”

“大人……”班纳特拉了拉凯恩的衣袖，压低声音，“这样会不会……”

“怎么？你想教我怎么做？”凯恩没好气地问，显然对班纳特的犹豫很不爽，“你跟了我这么多年，连这点胆子都没有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班纳特摇了摇头，“只是……这些商人……他们确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