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僵的脖子，屏幕上闪烁的代码像一排排鬼画符，看得他脑仁儿疼。他翘着二郎腿在工位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其实心里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"林凡啊林凡，你可真行。大老板的生日会，你倒好，连PPT都还卡着。
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他眼皮都没抬，心想肯定是楼下奶茶店该上班了。结果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简短：“晚上七点，城西老街口，谈生意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年头谁还用短信传消息？更别说他这小职员，平时跟个闲云野鹤似的，有啥生意找他？手机扔桌上，他晃悠着去了茶水间。老王正跟新来的小姑娘眉来眼去，看见他立马 PILU PILU 地站起来，差点把茶水洒了。

“哟，林大才子，憋着呢？”老王挤眉弄眼。

“瞎说，下午困得慌，眯一会儿。”林凡灌了一口凉白开，心里嘀咕着那个短信。发件人号码是空白的，但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气息。他记得老王天天挂在嘴边的“生意经”，难不成真有啥好事？

七点整，林凡准时踩进城西老街。夜风带着凉意，老旧的商户亮着暖黄灯笼，人影晃晃悠悠的。他走到街角，远远就看见个穿青色长衫的男人站在槐树下抽烟。那人明明看着挺普通，可周身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气场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男人掐灭烟头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是，您是……”林凡有些拘谨。

“叫我阿川就行。”男人伸出手，“生意不谈，我先请你喝杯酒。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男人手腕上别着块古朴的玉佩，样式眼熟得很。他想起前阵子偷偷翻了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赵玥的旧书，里面好像有类似的图纹。那姑娘平时沉默寡言，总在本子上画些奇奇怪怪的符号。

“阿川哥，您这衣衫……挺讲究啊。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“随意。”阿川笑了，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深意，“其实我是找你谈个不小的事。你最近有没有发现，晚上出门不太平？”

林凡脑子嗡地一下。他前两天不是回家路上看见个穿着黑袍的怪人追着个小孩跑吗？当时他还以为是电影道具呢。现在听阿川这么一说我想起那股子阴冷的感觉，后背直起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