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眼前一阵发黑。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杯底还黏着几圈褐色的污渍，像是他日渐消沉的生活史。他猛地灌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翻滚，胃里一阵抽搐。

“王总，下午的会议提前到十点了。”一个实习生推门进来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表情紧张。林凡没抬头，习惯性地继续敲键盘。实习生咽了口唾沫，凑近了些：“林哥，这个项目……我们可能要超时了。”

林凡终于停了手，揉着眼睛眯了眯：“超时？多超？”

“至少……三个星期。”实习生声音都发抖了，“客户那边催得厉害，王总非要我们完美交付。”

完美交付？林凡嘴角扯出一丝嘲讽。他早该知道，这种天上不会掉馅饼的事情，只会出现在梦里。他合上电脑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都在看他这个“老黄牛”如何被老板发落。

“林凡！”王总的声音像是从九霄云外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整个办公室的人瞬间抬起了头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林凡身上。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王总，您找我。”

“我不管你找什么借口，这个项目必须延期半个月，而且质量不能下降！”王总唾沫横飞，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吹得四处飞扬，“你要是做不到，就卷铺盖滚蛋！”

林凡默默扫视了一圈，一个个躲闪的眼神让他心里更凉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没争辩，只是轻轻点头：“知道了，王总。”

“知道？那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？赶紧回去干活！”王总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林凡转身离开，走廊里人影匆匆，没人在乎他的死活。他走出写字楼，感觉自己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一直延伸到城市的尽头，孤独得让人心酸。

“林凡……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林凡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街角，手里把玩着一枚古怪的玉佩。那玉佩在他手里闪烁着微弱的光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警惕地问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那里空空如也，只有半块吃剩的面包。

男人似乎没在意他的怀疑，反而笑了：“看来你很需要帮助，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