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天刚蒙蒙亮，陈阳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的。他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屋子里光线不错，窗帘被扯开大半，露出一半天空。他坐起身，宿醉般的头疼让他晃了晃脑袋。“操，昨晚拼了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下床摸索着穿衣。

陈阳揉着太阳穴，昨晚跟那帮地痞厮混，虽然他占着上风，但那身体消耗也不小。刚穿好衣服，手机就响了，是叶清清打来的。

“喂，清清，早啊。”陈阳接起电话。

“陈阳，你那边方便吗？有个案子，需要你的帮助。”叶清清的声音很急。

“啥案子？你说。”陈阳一边洗漱一边问。

“是一起斗殴案，对方很嚣张，我已经带人去了现场，但对方拒不认罪，还指认我们是暴力执法。”叶清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(check) 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陈阳扔下毛巾，匆匆出门。

赶到警局，叶清清正跟几个警察对峙。陈阳走过去，打量了一下现场，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 bloodstains。对方是一帮年轻人，为首的是个纹身小伙子，一脸横肉。

“警察同志，你们搞错了，我们只是闹了点矛盾，没必要报警。”纹身小伙子嚣张地说道。

“少废话，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，你们为什么要攻击路人？”叶清清厉声问道。

“我们有急事，被他们堵住了，我们不是故意的。”纹身小伙子支吾着。

陈阳走到纹身小伙子面前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少说废话，把你那点事儿交代清楚，不然我让你躺着出不了这警局。”

纹身小伙子被陈阳的眼神吓到了，脸色一阵白一阵红，最终还是交代了事实。原来，他们是一帮混混，昨天晚上抢了一个女孩的钱包，女孩报了警，他们才逃到这里。

“既然你们有违法行为，就应该承担后果。”叶清清转身对警察下令，“把他们都带回去，立案调查。”

陈阳看着纹身小伙子等人被带走，心里一阵冰冷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村里，那种无助和迷茫，要是早点遇到叶清清，自己会不会早就混成这样？

“陈阳，你还愣着干啥？我们走吧。”叶清清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嗯。”陈阳点点头，跟叶清清一起离开了警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