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天刚蒙蒙亮，陈阳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的。他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屋子里光线不错，窗帘被扯开大半，露出一半天空。他坐起身，宿醉般的头疼让他晃了晃脑袋。“操，昨晚拼了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下床摸索着穿衣。

刚系上腰带，门外就传来敲门声。“陈阳，起床没？该去菜市场了！”是房东老王的声音。

陈阳皱了皱眉，心口隐隐疼着。昨晚跟那帮地头蛇干仗，虽然赢了，但也吃了暗亏。“来了！”他应了一声，趿拉着拖鞋走开门。

老王系着围裙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。“今儿个菜市场人多，你可别耍横，听人话！”老王一边说，一边往屋里扫了一眼，“昨晚又跟谁干上了？屋里烟味儿这么大。”

“没事儿，就是跟几个不开眼的碰上了。”陈阳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却把那帮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。要不是老子现在手脏，早把他们剁成肉酱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收拾东西，别耽误时间。我这儿都快到不了菜市场了。”老王催促道。

陈阳应了一声，回到屋里开始收拾。昨晚地头蛇挨了顿胖揍，留下来的砖头碎石弄得屋里到处都是。他费了半天才清理干净。

出门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了。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，陈阳深吸了一口冷空气，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。走至菜市场门口，人声鼎沸，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。

他刚想往里走，就被人拦住了。“嘿，这不是陈阳吗？听说你小子最近很威风啊，怎么，想在这儿当大爷？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挡住了他的去路，满脸写满了不屑。

陈阳眉头一皱，转身看向对方。“林大海，你想干什么？再不让我进去，我就自己走了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腰间——虽然那把杀猪刀昨晚就收起来了，但手上的习惯还是改不了。

林大海看着陈阳的手，嘿嘿一笑：“哟，还敢摸刀呢？我听说你小子最近跟几个警察走得挺近，是不是想仗着他们给你撑腰啊？”

“我靠！”陈阳心中怒火中烧，差点没把这厮撕成碎片。他强压着怒火，冷冷地盯着对方，“关你屁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