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天刚蒙蒙亮，陈阳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的。

他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屋子里光线不错，窗帘被扯开大半，露出一半天空。他坐起身，宿醉般的头疼让他晃了晃脑袋。

“操，昨晚拼了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下床摸索着穿衣。

屋子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柜子，一张桌子，就是全部家当。桌上的老式收音机还在响着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。

陈阳拉开抽屉，摸出一把折叠刀。不是什么好货，五块钱从地摊上花也是五块钱。他平时放点零钱，有时候饿了就在附近的小摊吃点东西。昨晚跟两个小混混起手了，这刀就是唯一的防身武器。

他系上围裙，抄起刀，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朝楼下走去。

楼下是铁匠铺，也是他家唯一的收入来源。敲打铁器，摆摊卖点工具零件，勉强维持生计。陈阳在铺子里忙活，打铁，收摊，动作不快，但还算利索。

到了七点，天开始亮了。陈阳刚把摊子收拾好，准备收摊回家吃饭，一个穿着警服的靓女走了过来。

“陈师傅，麻烦你留个电话。”她的声音很清脆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但脸上却带着笑意，“我们辖区有个案子，需要您帮忙看看。”

陈阳愣了一下，看着她胸前的警徽，心里嘀咕：“这都什么案子，需要找铁匠？”

“一个废弃工厂闹鬼，社区反映里面有奇怪的声音，还有一股怪味，我们查不出来，怀疑是设备泄漏，但查了半天没发现什么不对劲。领导的意思，让你们专业的人来看看。”那警花又解释了一遍。

陈阳皱了皱眉：“这跟铁匠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不大，但总得试试。这是警局盖的章，备用金在里头。”她把一张卡塞到他手里。

陈阳看着那张卡，又看看警花，这警花看着年轻，但气场却很强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跟我师傅说一声。”

他转身跑去找正在给一块铁上油的师傅。师傅是个老实人，笑呵呵地说：“行啊小子，出去赚外快了？”

陈阳把情况跟师傅说了，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去吧，别怕。”

陈阳回到警花面前，点了点头：“我师傅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