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砰——！"

冰冷的啤酒瓶砸在陈阳脸上，碎裂的玻璃渣扎进皮肤，钻心的疼。他嘴角流着血，却咧嘴笑了："王大锤，你杀猪刀算个屌？能换钱吗？"

"你他妈找死！"王大锤抄起旁边半截钢筋，抡圆了砸来。

陈阳身形一矮，躲过要害，反手抄起菜刀架在对方脖子上："再动一下，老子捅了。"菜刀砧子在王大锤胸口划出刺耳声音，"听说你跟城东几个混子勾结，抢咱们村生意？"

"老子是给他们面子..."王大锤抖着，眼睛往旁边瞟。

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。陈阳冷笑："自己人打自己人，好戏看完了。"捂着脸上伤口，一瘸一拐往警察局方向走。路边小卖部老板娘喊："小阳，别走啊，再买两瓶！"陈阳回头摆摆手，"不了不了，腥了。"

几小时后，城南派出所办公室。陈阳瘫在椅子上，啃着冰镇西瓜："叶警官，这帮地头蛇天天来捣乱，光靠我们几个农民哥不行啊。"

坐在对面的警花叶清清，笔尖在案卷上顿了顿，抬头道："陈阳，我查过了，王大锤背后有黑老大。你身上伤..."她瞥了眼他脖子上的淤青。陈阳挠挠头："嘿嘿，习惯。打猪时候手滑，没事。"

叶清清冷声："王大锤供出几个保护伞，我得去抓人。"顿了顿，"你这情况，要不要考虑换个环境？"

陈阳差点把西瓜喷出来："警官，你在说我啊？我...我不行的啊。"他想想家里漏雨的屋顶，想想爹腰疼的老毛病，手心直冒汗。异能觉醒那天，他觉得自己是英雄，现在才明白，蚂蚁惹了狮子，下场会多惨。

叶清清把文件拍在桌上："城西有个废弃工厂，正好缺人手。工资高，管吃住。"她指了指窗外，"那里...没人敢随便来惹你。"

陈阳盯着那栋爬满藤蔓的红砖楼，沉默了半晌。远处传来嬉笑声，几个穿着皮夹克的人正朝这边走来。

"去吧。"叶清清起身，"他们找你麻烦的时候，记得打911，我会处理。"

陈阳眼眶突然红了。他攥紧拳头，转身跑进烟雨里。身后，工厂阴影里传来狗吠声。他握紧藏在袖筒的杀猪刀，刀柄金属贴着皮肤发烫。叶警官说，这里没人敢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