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头也没抬，嘴里还嚼着面条：“得嘞，你快滚，别耽误我犯困。小心点啊，外面好像不太平。” 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猛吸了一大口粉汤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是在给即将奔赴前线的林默打气。

林默咧嘴一笑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不平？他当然不平。这都啥时候了，小李这小子还惦记着螺蛳粉，他倒好，揣着个烫手的山芋——能看见鬼的破手机，去送死。

“行吧行吧，你安心吃你的，我走。” 林默把剩下的泡面推到一边，捡起自己那双快磨破的帆布鞋穿上，又抄起桌上那部屏幕碎了好几道纹的老年机——他的鬼眼手机。

门一关上，外面的世界立刻变了味。路灯昏黄，街道空旷，风一吹，树叶哗啦啦响，像是有无数人在低语。林默皱了皱眉，鬼眼手机屏幕亮起，一行行跳动的数字和符号出现在他眼前，组成模糊的画面。

“哟，这哪是百鬼夜行啊，直接是数据乱炖。” 林默小声嘀咕了一句，调出他的驱魔计算表，开始在脑子里各种数据间掐算。他得先大概摸清楚状况，免得去了反而添乱。

根据手机传来的微弱信号，今晚的鬼气浓度异常高，而且方向 resolving 到一个废弃的旧工厂。这人前社畜林默，夜战阴阳老司机，这角色切换得那叫一个流畅。

旧工厂大门虚掩着，像是 位老者敞开怀抱，等着什么人进去。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掏出两根早已准备好的 lazhi，点燃，火光在黑暗里摇曳。

“嘿嘿，小鬼们，今天过节，想跟本大爷玩？”

话音刚落，一股阴风从门缝里钻了出来，裹着说不清的诡异味道。几缕黑气飘了出来，在空中扭动着，像是鬼画符一般，发出呜呜的怪叫。林默咧嘴一笑，随手捡起地上半截砖头，朝着黑气扔了过去。

“我去！”

黑气被砖头砸中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，瞬间溃散。林默心里乐了，看来这驱魔计算表里的公式有点用，至少入门的玩意儿能应付。

“有意思，有点意思。”

他围着工厂转了一圈，发现这里更像是个鬼窝，各种鬼影绰绰，看得人头皮发麻。林默摸了摸下巴，手机提示音越来越响，鬼气源头越来越近。

“看来，今晚有大鱼。”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拿出驱魔计算表，开始仔细推演。该来的总会来，他林默可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