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好气地嘀咕了句：“小李，你他娘的又住公司啊？”借着屏幕光，他看清小李的脸，脸色惨白，嘴唇毫无血色，眼眶周围黑乎乎的，像是刚哭过一场，又像是见过什么恐怖的东西。

这小子最近手头活儿多，总加班，可这也太夸张了，跟阴森恐怖片里的主角似的。

“林……林哥，” 小李的声音有点发颤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求你了，我……我今晚睡不着，家里……家里的事儿……”

“家里的事儿？” 林默眉头皱得更紧，“你爹娘又跑你妈的老家 macho 了？”

小李猛地摇头，眼神绝望：“不是……是……老祖宗……不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估计是怕林默笑话。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情况。

“说！” 林默声音冷了下来，虽然他跟小李就认识几个月，但知道这小子嘴巴严，平时也大大咧咧的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。

“我……我奶奶……她……她走的太急了……” 小李声音哽咽着，“家里……家里人心惶惶，我妈请了四个道长回来做法，可……可刚进来，老祖宗……就……”

小李说不下去了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两下，他奶奶是干什么的？他不知道啊！他只知道林家祖上好像有点门道，到他这一代就断了，他从小跟着爸妈在南方小城生活，对这种事儿一窍不通，只知道他爹偶尔会对着个本子念叨什么，摇人摇鬼的。

现在好了，他爹做生意在外面失踪了，他这个半吊子“后辈”又接到这种耗子尾汁的任务。

“你奶奶是干什么的？” 林默没关心小李的情绪，直接问重点。

“老祖宗是……是守夜人！” 小李像梦游一样，“我们林家祖上，从我们这一辈开始，轮流守夜，防止……防止阴气……”

“守夜人？” 林默重复了一遍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“是不是管着什么地盘？或者什么禁地？”

小李茫然地摇摇头：“不知道……反正我们家祖坟周围，不能有阴气……”

林默心里有了底。守夜人？听着就牛逼！他这破手机突然就变得重要了。

“拿我手机，” 林默把手机扔了过去，“拍个照，我看看。”

小李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，对着自己奶奶的房间拍了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