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端着那杯凉透了的咖啡，手都在微微发抖。他盯着苏晴，感觉这女人今天格外不一般。往日里，她就算叫他改稿，语气也至少是正常指令的，会不会是……有什么别的意图？

“明白，总编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赶紧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声音都有些发飘。

苏晴没再说话，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才慢悠悠地转回头，继续看手里的文件。林凡心脏扑通扑通直跳，手心都出汗了，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切片分析一样。

“你最近进步挺快的。”苏晴隔了几秒，突然又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凡还是听到了那丝异样。

林凡心里一凛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是自己表现好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他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体面的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，只能干巴巴地应道：“是总编指导有方。”

“呵呵，你挺会说话。”苏晴轻轻笑了声，林凡却觉得那笑声差点让他背过气去。这笑声怎么听都带着点意味深长。

就这样在尴尬的气氛里又过了一会儿，林凡觉得腿肚子都快发软了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苏晴，发现她似乎在看他，两人视线一撞，苏晴又移开了目光，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。

林凡的心跳得更快了。他搞不懂，苏晴到底想干什么？她平时虽然也漂亮，但总给人一种距离感，像是不食人间烟火。可今天……这感觉完全变了。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苏晴突然拿着一份文件站了起来。她走到林凡面前，椅背轻轻一靠，“刚才我说让你改那篇文章，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林凡赶紧挺直了腰板：“当然不是，总编放心。”

“嗯，很好。”苏晴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一些，“其实……那篇文章里，有些地方需要从我的角度去写。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没反应过来：“我的角度？”

“对。”苏晴直勾勾地看着他，“比如……你觉得，我能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他看着苏晴的眼睛，那里面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是考验？是调侃？还是……

他突然明白了什么，脸色微微一红，但更多的是惊讶。他没想到，苏晴会对他有这样的“想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