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盘算着这月工资发下来得赶紧想办法。他刚毕业半年，在这大集团里就是个最底层的普通编辑，拿着五千年薪，除去房租水电房租，基本剩不下啥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打算先去茶水间倒杯水，顺便看看能不能碰上那个挺顺眼的行政小姐姐。

刚走出办公室，就听到总编办公室传来一阵八卦声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透透气，门没关严，他蹑手蹑脚地贴着门边听。里面传来总编苏晚晴的声音，语气那叫一个尖酸刻薄：“张主编，你这稿件写的是什么玩意儿？连基本逻辑都对不起。明天下午三点，重新交给我。”

张主编的声音似乎有点蔫了：“晚晴，你也知道我这人手头紧，临时抽人不容易……”

“不容易？”苏晚晴嗤笑一声，“当初招你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说难？现在项目紧了，就都该烧香拜佛了！赶紧的，别耽误我进度，耽误了项目你担待得起吗？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张主编是他之前带过的实习老师，虽然偶尔确实有点水，但也不至于被骂成这样。他正想着要不要进去说点什么，冷不丁听到里面传来另一个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：

“哟，苏总编，您这发威的架势，真没见过啊。新来的小子有本事，怎么着，想跟你叫板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早上在会议室里抢话的那个刘主编吗？苏晚晴抬头，显然也听到了。

“刘主编，你说什么呢？影射谁呢？”苏晚晴脸上挂着笑，眼角却带着冷光。

刘主编逼近一步，声音放得更低了：“我说晚晴啊，咱们是上下级关系，没必要这么客气吧？刚才那场会，林凡那小子可是出了风头，您得 Толщина 了吧？”

林凡几乎要跳脚了，他明明记得自己那天就是随口发了句牢骚，怎么就成他出风头了？而且刘主编这话明显是在挑拨离间啊！

“刘主编，您误会了。”苏晚晴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踱到办公桌前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林凡是我新请来的实习生，我只是让他把东西做得更好，至于刘主编您说的‘风头’，我可没注意到。”

刘主编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嘴上还不肯认栽：“晚晴，咱们开得起玩笑，但工作得认真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