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多年了还没离成？”林晚对着手机，手心里都攥出了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妈，您确定吗？不会是弄错了？”老太太那边顿了顿，声音带着点不确定：“你爸前两天还提了，说那本子还在柜子里放着呢，他得找个合适的机会问你妈要。他老人家现在记性不太好，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忘了。”林晚：“……”所以，她这婚，离得比她预想的要难？她寻思着，当初结婚也是稀里糊涂，离婚这事，估计也得多费点周折。林晚挂了电话，坐在沙发上发呆。她妈这话，简直比在她伤口上撒盐还疼。林晚越想越气，凭什么啊？她这婚结得莫名其妙，离的时候怎么就这么难？她一个大活人，难道还能被一张纸困一辈子？不行，她得想办法。林晚拿起手机，翻出江辰的号码。犹豫了半天，她还是没拨出去。深吸一口气，林晚自己对自己说，打吧，有什么好怕的？大不了被拒绝，大不了死心。总比这样不清不楚地拖着强。她鼓起勇气，手指按下了通话键。响了十几秒，那边接了。“喂？”江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没什么情绪起伏，冷冰冰的，像一块寒冰。林晚的心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把手机摔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：“江辰，是我。”“有事？”江辰的声音没什么变化，听不出喜怒。林晚定了定神，开口：“我爸妈那边……嗯，就是关于离婚证的事，我妈说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，江辰在那边打断了她：“知道了。”林晚一愣，他怎么知道的？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林晚有点懵。“我让司机去你小区楼下问的。”江辰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。林晚：“……”她这前夫哥，是真会啊。林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眼下这事要紧，她吸了口气，继续说：“我妈说，我爸说那证还在柜子里，得找个机会去拿。”江辰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“那就……行吧。”林晚本来还想说点什么，但被江辰这么一句带过去了，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那我……先挂了？”江辰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