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，一个大男人，能有什么槽点？”林晓晓托着下巴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论长相，你帅得惊天动地；论身材，你那八块腹肌让我流口水；论家世，你爸那公司估值几百亿，狗头保命。”

顾夜沉轻嗤一声，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空气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…你太能装了！”林晓晓一拍大腿，气得跳脚，“明明心里喜欢人家，还一副高冷禁欲样，装什么霸道总裁啊？”

男人眼眸微眯，喉结滚动：“的证据？”

“就在前天！”林晓晓竖起三根手指，“你偷偷买了rega的限量版项链，藏得跟什么似的，结果我前脚敲门，你后脚就把盒子塞进老宅！要不是串通好的管家，我还能不知道？”

顾夜沉稳默了几秒，忽然单手撑桌，胸口压迫感十足：“所以你喜欢我…藏起小动作？”

林晓晓秒怂，声音像蚊子叫：“讨厌啦你！谁、谁说的？”她红着脸低头，一头黑亮的长发滑落肩头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，衬得耳尖更红了。

男人喉结又滚动了下，突然伸手，指尖拂过她耳尖的秀发。林晓晓条件反射地躲开，像受惊的小鹿。顾夜沉嘴角咧到耳根，低笑声喷在她颈窝：“躲什么？又不是第一次被摸头。”

“你给我正经点！”林晓晓瞪他，声音却软了下来，“说真的，你那项链…准备送给谁？”

顾夜沉食指点了点茶几上摊开的合同，语气一本正经：“拟定的离婚协议。”他眼神阴鸷地扫她一眼，“这玩意儿，你记得签。”

林晓晓气得直跳：“凭什么？”

“凭你爸妈欠下的高利贷，已经翻到三千万了。”男人说话间，手机弹出了最新催债短信，他随手扔在文件上，“再不签字，明天就见棺材。”

林晓晓捏紧手指，半天没吭声。顾夜沉靠在沙发里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纽扣，眼神却一直黏在她身上。这种赤裸裸的打量让她尴尬，她无奈又倔强地挺直腰板：“好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“签完协议，你自由了。”顾夜沉起身，拽了拽领口，领带扯出一个大V，“以后不准出现在我视线里。”

林晓晓眼睛瞬间红了，扯着嗓门喊：“那你项链呢？你送不送了？”

男人动作一滞，几秒后缓缓道：“项链？”他似笑非笑地弯唇，“你当那是给情人的？蠢货，那是我妈欠的手术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