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磕了口烟，火星子啪地一下炸开，在昏暗的隔间里晕开一小圈暗红。他盯着烟灰缸里那堆皱巴巴的皱纸币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下个月的房租，得再想想办法了，昨天老王那张脸还跟烙铁似的刻在眼前。

他往旁边的破木凳上一趴，腮帮子磨着木头，生疼。隔间门口的风声时不时带着一股子酸臭，旁边是个醉醺醺的胖子，口水都快滴到林凡的脚边了。林凡不在乎，这破地方就是狗窝，能搂着觉睡，比家里强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板被踹开。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打手气势汹汹地挤进来，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，三角眼往林凡这边瞟了一眼，嘴角咧开个狗屁不通的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最近挺火啊，连小爷我的场子都不上了？”尖嘴猴腮的男人舔了舔嘴唇，声音尖利得像捏着个破碗。

林凡没动，也没说话，眼神像死了一样看着地上。他的手心微微发热，那股熟悉的麻痒感又来了。昨天的袭击没伤到要害，但那股恶毒的意念，像毒蛇一样钻进他脑子里，让他差点失去意识。他能感觉到，那东西没死。

“怎么，哑巴了？”尖嘴猴腮的男人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，“ Addresses 指挥官说了，再找你三倍的好处，不然就别想在这里混了！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。他伸手指了指尖嘴猴腮的男人，嘴角咧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怎么，三倍不够？五倍行不行？”

尖嘴猴腮的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小子，你他妈找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他已经动了。三角眼一眯，袖子里的一把匕首飞出去，带着破风声刺向林凡的心口。速度快得让人绝望。

林凡眼神一凝，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，匕首擦着他的肋下划过，在木凳上留下道深深的血痕。

“反应挺快嘛。”尖嘴猴腮男人一愣，再次挥拳砸来，拳头带起呼啸的风声。

林凡没有躲，而是眼神一厉，双手快速结印。他没有使用神秘力量，因为他知道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那东西还在他脑子里，一旦动静太大，那东西会毫不犹豫地反噬他。

他只是用最快的速度躲开了攻击，同时脚下一错，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尖嘴猴腮男人身后，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