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张凡嘟囔着，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破屋除了霉味，连个苍蝇都懒得进来，倒是这午时，居然有人敲门，还这么客气？搞什么飞机。

他费力地欠起身，眯着眼向外瞅了瞅。是个穿得歪歪扭扭的小道士，年纪不大，脸上那叫一个清瘦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小道士也不尴尬，立在门口沉声问道：“在下玄清，欲借此地一用，可否？”

张凡“嘿”了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，“借你老娘呢？这里免费，你要是饿死了算我欺负你。”说着就要翻身继续睡。

“施主……莫非是张凡？”玄清小声提醒。

“张凡？哪个张凡？”张凡更懵了，“我名字这么出名？”

“你……你额头上的印记……”玄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指着张凡额头上那片淡淡的金色纹路。

“印记？”张凡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触手一片平滑，哪里有印记？“我说哪有印记，你眼神不好，看花眼了吧？”

玄清是认真的，“以在下道门而言，此印记乃是‘天选者’之征兆，与‘太乙金光阵’有异曲同工之妙。施主，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‘施主’‘在下’的，听烦了。”张凡不耐烦摆手，“我就是个普通的穿越人士，刚到这破地方没几天，哪懂你们修真者那些弯弯绕绕。要借就借，不借就滚蛋，别耽误我睡觉。”

玄清咬了咬嘴唇，犹豫半晌，终于是开了口：“施主，贫道并非无理打扰。此地灵气浑浊，久居不利修行，欲借此地为你护法三天。三天后贫道将带施主前往一处灵气充裕之地，如何？”

“护法？”张凡眼睛一亮，“你是说……能帮我提升修为？”

“非也非也。”玄清连忙摆手，“贫道不能直接助你修炼，只是……只是能一定程度上稳定你的灵力波动，防止走火入魔。至于提升，还得靠施主自己。”

“切，就知道耍赖。”张凡撇撇嘴，“不过看你也不像坏人，行吧，三天就三天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个什么‘太乙金光阵’到底有没有用？别到时候我白等你三天。”

“贫道对施主绝无二心！”玄清一脸严肃，随即又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施主……你可有修真基础？”

“修真基础？”张凡一愣，“你说的是那劳什子打坐练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