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桀桀桀……”

摩拉克斯用他标志性的、带着点痞气的笑声，晃荡着两根金色的大手指，看着面前一溜排坐着的候选崽。

气氛有点凝滞，主要是他那几个徒弟在。七七歪着头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仿佛随时要炸毛。凝光双手环抱胸前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，眼神却像在评估一件物品。行秋盘腿坐在一边，手里捧着个水碗，时不时抿一口，似乎想用佛法净化这低俗的酒气，但显然效果甚微。

至于钟离嘛，这位“太虚”，倒是悠然自得地品着他的玉露，偶尔抬眼扫过，那浑浊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，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瑟缩一下。

至于摩拉克斯自己，他那张永远带着笑意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晃眼，尤其是那两根嚣张的犄角，随便一甩就能砸到人。

“怎么样啊，各位？”摩拉克斯推了推金丝眼镜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，“我 frankly（坦白讲）觉得，钟离这位好像……嗯，有点年纪大了，是吧？”他刻意顿了顿，看着“太虚”的方向，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
钟离放下玉露，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平稳无波：“年轻人，此间事了，你当如何解释？”他指的显然是摩拉克斯之前抛出的一块“原石”，那玩意儿此刻正在七七的“小熊”手里玩得嘎嘎响。

“解释？”摩拉克斯摊摊手，笑容更加灿烂，“当然是付钱啊！童叟无欺！”说着，他掏出一小袋亮闪闪的金币，丢在桌上，“一手交钱，一手交‘崽’，大家说是不是很公平？”

凝光微微挑眉，似乎对这买卖很感兴趣，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“魔神大人，”七七突然开了口，小手紧紧攥着那块原石，“您是不是忘了，我们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摩拉克斯竖起食指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然后凑近七七，压低声音，“宝贝，我知道你叫‘小熊’，对吧？别急别急，等我把这些麻烦都处理了，有的是时间带你去姜饼屋，好不好？”

七七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我不要吃姜饼…” 但眼神里却明显松动了不少。

就在这时，天空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，像是什么东西从极高处坠落，又像是什么东西撕裂了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