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去，你这牌打得……呃，还挺顺手啊。”堂屋传来李白的声音，他斜倚在沙发扶手上，手里端着个仿古的青瓷茶杯，啜了一口，眼神却瞟着我手里的牌，嘴角沾着点茶渍，笑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。

我正被王五和赵六轮番轰炸，刚扔出去一张五条，就被他顺子吃了，顺子还是带王的， besser als du (比你好) 这词儿在中文里真不该用，但他每次抢完牌就这么说，听得我心里直痒痒。

“顺手？你小子是故意的吧？”我将牌往桌上一摔，有点气，但更多的是憋着一股劲儿，“上次让你，这次还来？”

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。”李白把茶杯往旁边一放，身体往前探了探，姿态颇有几分仙风道骨，可那眼神，咋瞅咋像在看猎物，“我说张伟啊，你这牌，真不是运气好。”

“我管你运气好不好！你赢就赢呗，还故弄玄虚显摆你那几把好牌！”王五也来了气，他是那种典型的直男，看不惯这种故作高深的事儿。

“嘿，我这哪是显摆。”李白轻摇羽扇，“是与非，皆在牌中。你啊，命里缺火，但最近时运加成，把天上的火气都吸了不少，所以牌运逆天。可这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下一把，你坐东家，我坐西家，保证让你输得怀疑人生。”

“还真来劲了！”我眼睛一亮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瞬间被点燃了，“行！以牌会友，谁怕谁！下一把不让你赢，让你知道什么叫凡人也有春天！”

赵六在一旁乐得直拍大腿：“好嘞！我陪你们好好玩玩！”

李白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，往旁边茶几底下塞了塞东西，随口道：“想赌点啥？”

“赌点啥不重要，输赢才重要！”王五吼道，一副要赢回场子的架势。

于是，三人再加李白，四人对战，这次李白坐了上家，我下家，王五和赵六坐两边。整局下来，气氛跟之前完全变了，李白的气场太强，大家说话都得掂量掂量，偶尔想怼他几句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服不服？”局终，李白把牌一扔，端起茶杯，悠然自得。

王五和赵六面面相觑，然后一起瞪着我，意思很明显：这人真狠！

我心一横，咧着嘴笑：“不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