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扇声音嗡嗡响，跟林小满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搅和在一起。稿子是写不写了，她盯着屏幕上的字，越看越觉得那一个个coeficent式的字符都在嘲笑她的废柴。“哗啦”一声，本子被猛地合上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立着，像被正反两股力量在拉扯。手机突然响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江风的消息。

她点开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忙？”

这俩字像小棍子一样戳她心窝子。她回过去：“嗯，忙到死。”

江风秒回：“那你抽空跟我说句话呗。”

林小满盯着那个“呗”字看了半天，心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货，还是老样子，贫。她回：“想听你说away。”

江风那边很久才回，估计是思考人生了。他发来一段语音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沙哑，跟平时挺像的，就是尾音好像有点飘。

她说完挂掉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说自己在图书馆查资料，问林小满是不是又在写论文。林小满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暖，又有点酸。江风这货，平时挺嘴硬的，其实还挺关心她的。

挂了电话，林小满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脑子里那团乱麻好像被梳理了一下。她重新坐到电脑前，打开那个文档，开始慢慢敲。

这次，她感觉思路清晰了不少。她把那些公式和概念重新梳理了一遍，然后开始慢慢写。写的过程中，她偶尔会停下来，想想某个细节怎么表达才更准确，或者想想某个场景该怎么描写才更生动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林小满终于写完了，她长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她揉了揉太阳穴，然后慢慢站起身来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渐暗的天空，心里想着江风。

江风这个人，有时候挺烦人的，但他又挺让人惦记的。跟他在一起的时候，总是觉得很轻松，很自在。即使他有时候会说些让人不舒服的话，但她又能感觉到他是在乎她的。

林小满摇了摇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抛到脑后。她转身回房间，准备洗个澡，然后早点睡觉。

她打开浴室里的淋浴，热水哗哗地流了下来。她闭上眼睛，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。在这个过程中，她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江风说的那句话：“想听你说away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