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扇声音嗡嗡响，跟林小满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搅和在一起。稿子是写不写了，她盯着屏幕上的字，越看越觉得那一个个coeficent式的字符都在嘲笑她的废柴。

“哗啦”一声，本子被猛地合上。林小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灌下去一口凉白开，感觉喉咙都有些麻木了。视线飘向窗外，天色阴沉沉的，像是老天爷也知道了她今天又失败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教室门被轻轻敲响。

“进来。”

是江风的声音，低沉，却带着一点特有的温和。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突然就冒了汗。他怎么来了？不会是又来 задавать вопросы吧？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行车的衣服，明明已经够整齐了，可还是觉得像被扒光了站在原地。

门开了，江风走了进来。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风扇声，还有林小满砰砰的心跳。他手里拿着一本书，目光在她桌面上扫了一下，没说什么，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。

林小满大气不敢出，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。他今天怎么了？脸色好像不太好，眼圈有点红，是在学校又遇到什么事了吗？

“我…我…”林小满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舌头也僵了。江风把书放在桌上，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袋，递给她。

“给你的。”他声音有点低，“昨天…没给你。”

林小满狐疑地接过，手心微微发烫。袋子不重，但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块小小的饼干，包装袋都有些卷边了，像是放了好久。她想起上次的晚自习，自己说饿了，他偷偷买了饼干，结果被老师抓包，还被罚站了半天。

“谢谢…”林小满的声线都在抖，她感觉眼眶有点热，“你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饼干？”

江风摸了摸鼻子，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上次…你偷吃我的饼干，被发现的时候你脸都红了，我就记得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喏，这个牌子的是你喜欢的口味。”

林小满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他记得？他居然记得！明明自己只是随口一提，他记到了现在。

“还…还有…”江风的声音更低了，“昨天英语课，老师让你回答问题，你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。